“谁是你们领袖?”布谷白了他一眼,然后走到悯雀跟前,转回身对六凌说,“我跟你们什么反政,府军根本不熟,还有你们的总指挥官叫壁明的,我也从没见过,让他少打着我什么领袖的旗号做坏事。”
此时的六凌颇为尴尬,既然当事人布谷已经彻底否认了,他心里也有些画魂,难道总指挥官真的只是假借领袖的名义来做些不能见人的事情吗?
“那…请允许我和我们总指挥官联络一下。
”六凌想暂时脱离这个难堪的处境。
“请便。”悯雀轻描淡写地对他说。随后六凌带着两个护卫员走出了会客室。
眼见三人出门而去,悯雀让老蝼将房门关上,然后让他将这一路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老蝼说得很详细,就连鳞良如何灵活运用锁骨上的功夫反击那些漠族人的事情都讲得绘声绘色,布谷在一旁听得都有些痴了。
“这么说,你是璇瑚族人?”悯雀问鳞良。
“没错,我和鲟芃是同一族人。”鳞良昂着头说,显出很骄傲的样子。
“难怪你身手这么好。”
“悯雀当家的,我想问问,你是否知道那些漠族人为什么要袭击我?难道只为了这片源石碎片吗?”说着,他从怀里拿出那个布包。
悯雀看了眼那个布包,并没有伸手接过去,抬眼又看着鳞良,“你能先和我说说,这片碎片怎么会在你手上的吗?”
鳞良想了想,倒不是在回想源石的来源如何叙述,只是他在思考悯雀这个人是否值得信任。
“怎么?莫不是触及到了你或者你族群的一些秘密,不方便说吗?”
“哦…那倒没有,嗯…我可以告诉你这片碎片的来历,不过,我想只和你一个人说。”
悯雀见他神情严肃,便让老蝼和陆鸢先回出去避一下,鳞良又看了看悯雀身旁的布谷,意思是——她呢?
“布谷君一定要留下来,这我不会妥协,你如果觉得不方便,那作罢也好。难道你还怕一个孩子泄露你的机密吗?”悯雀说得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