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把时和往后推了几步,微微叹气道:“这么大的人了,谁还能没分过手?有什么可惊讶的。你和那个姓郑的分手的时候,不还给我打电话哭道大半夜吗!”
“…”时和撇嘴,“现在不是说我的时候,少给我转移话题。爸爸说你可能都要结婚了,而且我上次去帝都的时候你们两个还好好的,怎么说分手就分手?”
“谁要结婚了?爸爸想太多了。”时辰转身将大门锁好,拖着自己的行李箱和吉他往楼上走,走到一半
又拐回来,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个小纸包塞到时和手里:“这个明天带过去给你们聒老师,记得让他给你升职加薪。”
时和摸了摸纸包,大致知道了里面是什么东西,没接话,时辰上楼的背影显得落寞了些,踏在楼梯上的脚步声显得格外沉重,时和张了张嘴,最终也没说出什么话,默默地回去继续收拾厨房。
第二天时和还是起了个大早去电视台,顶着一张明显睡眠不足的脸进了聒老师的办公室,把时辰给她的东西往聒老师桌上一放,打着哈欠说:“我是不是应该趁机要求升职加薪?”
聒老师面带微笑地摇头道:“我倒是可以给你放两天的假,你和陈之恺是不是吵架了?下次的录制我允许你请假。”
“…”时和一个呵欠没打完,生生地卡在了嗓子里,眼泪都憋了出来。
聒老师一看时和开始擦眼泪,欣慰道:“不用这么感动!”
“呵呵…”时和僵硬地笑了两声,“您这不是给我放假,您是觉得陈之恺看到我会心情不好,然后影响录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