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博生一头雾水地看着他们俩:“什么意思?之恺
你知道啊?”
“从小一起长大的,莫欢大小姐脾气,什么都写在脸上,我要是不知道才奇怪吧!”陈之恺轻飘飘地说,“我以前虽然荒唐,但也是有原则的荒唐。”
晴子继续拆台:“说得好像现在改邪归正了一样。”
陈之恺就坡下驴:“晴子姐姐您别说,我还真悬崖勒马改邪归正了!”
“所以你刚才进来一脸要死不活的表情是为了什么?感情不顺畅?”晴子懒得听他耍贫嘴,开门见山地问。
直到这时,陈之恺才叹了口气,无奈道:“还不是托哥儿几个的福!你们那哪是探病啊,分明就是去拆我的台!本来人就不好追,我天天在跟前磨着,好不容易人有点动摇,这下子好了,比以前更难说话了。”
章博生怯生生地看了一眼晴子,默默地喝了一口酒,没敢说话。
晴子心里倒真是过意不去,神色软了下来,低头道:“对不起,上次是我说话过分了。”
陈之恺也不跟晴子客气,直接说:“行了,对不起
我受了。不过话我可要说在前边,后面有机会,你可要亲自跟人道个歉。本来人家也还没答应我呢,就先听了你那么一番夹枪带棒的话,莫欢还冲过去把人电脑抢了,怎么说你们都该好好道个歉。”
晴子也不是什么心高气傲拉不下脸的人,她这人原则性一向很强,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只要是自己的错,需要自己道歉的时候,她绝对不会推辞,该怎么赔礼就怎么赔礼,一点都不带含糊的。她知道那天自己说话是过分了些,于是听陈之恺这么一说,半分都没有犹豫的,直接说:“放心吧,我心里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