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也听说了,是太后把小皇子和公主抱给了陛下,陛下才有了活下去的念头。”
“说来陛下也真够痴心的,为了一个女人,竟然什么都不顾了。”
“嘘,别说了,娘娘刚走,陛下一时接受不了也是正常。这后宫谁不知道陛下对娘娘的感情呢。”
宫中的妃嫔免不了私下议论。
云沐阳此时坐在紫宸殿的御案后看着一堆批阅好了的奏折出神。她不在,他总感觉这宫里一下子像少了多少人,让他觉得清冷了不少,郁郁寡欢。
今天是第五天了,不知道她醒了没有?若是醒了,会怎样?正想的出神,花无名走了进来,“陛下,于笛和寒王的通信被臣拿到了。”
花无名把书信交给了莫千,莫千忙呈给帝王。云沐阳扫了一眼厚厚的书信,拿起来看。
于笛写给寒王的信内容大多是说自己又研制出了什么药,以及见过什么人,去了什么好玩的地方等等。
而云沐寒的信则千篇一律的是问月落的情况,更是嘱咐于笛要照顾好月落。
看着看着,云沐阳蹙起了眉头,想不到寒王如此挂念皇后。
不过于笛和云沐寒二人怕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于笛几次在心中表明心意,云沐寒都有明确的拒绝。于笛也不灰心,继续和和寒王保持着频繁的书信往来。
云沐阳心中冷嗤,这个于笛倒是锲而不舍。不过,这也好,喜欢的越紧,伤的越深。“以太后的名义,召寒王回宫!”云沐阳吩咐花无名。
“陛下…”花无名欲言又止,这个时候让寒王回来,不是诚心往人家伤口上撒盐吗。寒王肯定已经知道了皇后“已逝”的消息,此时说不定正伤心欲绝呢。
不过这话他不敢当着帝王的面说,便又快速的转了话题,“臣的意思是既然我们的计已经成了,还留下于笛干什么?不如…”花无名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现在还不是时候,为打消她的疑虑,朕现在更应该好生待她。还有,楚长怀那边也需要一个给他通消息的人。”
“对啊,臣怎么没想到呢,要是我们把假消息借着于笛的手传回去,那楚长怀以后可真要处于被动了。他只会被我们牵着鼻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