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幸好他发现的及时,也做了完全的准备。说起这,花无名的夫人白素素功不可没。若不是她碰巧撞见了于笛,偷听到了她的阴谋并且及时告诉了他,他也不会将计将计把计划进行的如此顺利。
他虽然早就有了让无怨李代桃僵去楚长怀身边的想法,但苦于没有良机。于笛的阴谋成全了他。
他把月落轻放在床榻上,忍住发麻的腿,下榻来给她整理衣物。
对月落,他是愧疚的。她才生产完,就要送她离开这儿,他真的不舍。
“陛下,只是去月府而已,没必要什么都给娘娘放上。”莫离看着云沐阳把月落的散碎物件都放进了包袱,并且还仔细的给月落叠好了衣物,便劝道。
“朕怕她到了月府,能用到这些东西。”云沐阳说着,手下的动作未停。莫离见他坚持,也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去月府待一段时间,然后再换个身份回来,莫离觉得云沐阳没必要把这些琐碎物件都给放上,再说月府还能缺这些东西。可他却好,恨不得把这凤栖宫的东西全部给她带到月府去。
云沐阳不是个细心的人,可到了月落的事上,事无巨细,他都能放到心上。
现在就是,把她看的每一本书,甚至是下棋用的棋子还有些稀碎物件都仔仔细细的整理好了,准备送到月府。
此时的凤栖宫已经被重兵把守,没有人能进的来。殿内也只有云沐阳和莫离二人。
为了不被人怀疑,莫千只对外说帝后情深,帝王不允许任何人打扰他和皇后在一起的的这最后的时光。
其实云沐阳是趁着这个时候把月落偷偷转移到月府。凤栖宫有条密道和花府相通,而花府和月府一墙之隔,他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办成此事。
收拾好了细软,云沐阳又回到榻前看着躺在榻上昏迷不醒的人。
明月似冰魄,洒在月落毫无血色的小脸上,让她更显虚弱。云沐阳心疼不已,轻轻拥着她入眠,他怕她冷,用自己温热的身子靠近,传递给她温度。直到她的身上暖暖的,他才松了口气。他眉眼淡淡如许的认真,柔声细语的低唤怀中的人,如醉如痴的细语呢喃,虽得不到回应,却是他对她刻骨的爱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