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无名看着安嫔被押走后,便回了御书房。帝王正坐在御案后听太医刘易在说什么。花无名本想交了差去休息,可刘易滔滔不绝口若悬河,说个没完没了。
他只好耐下心来等。书房中弥漫着淡淡的龙涎香的香味让他想睡,可抬头看到帝王那张冰着的脸,他吓得一个激灵,撑起精神听着。
只听刘易说,“陛下,太子的毒已经解了八九分,再喝两副药,就能彻底去除。”
“这段日子辛苦了。”帝王淡淡的来了一句。刘易感激涕零。这半年来他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为太子研制解药上,有时候几夜都不眠不休。短短的半年时间,他看着像苍老了十岁。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终于还是研制出了解药。
“只要能为太子解毒,臣再辛苦也是应该的。”刘易说。
“那宁息丹?”云沐阳面色有些凝重,挑眉问道。“还没有找到那宁息丹的解药。上次,在于笛的药箱中到是看到了那颗宁息丹,但解药却没有。”刘易实话实说。
“那就不必再费劲了,催产的药若是管用,明天你跟着进皇后的寝室。”皇帝撩下这句话,便起身向外走去。
花无名忙着跟上,“陛下,安嫔的事已经处理好了。”
“嗯,”云沐阳面无表情的应了一声,迈开腿向凤栖宫的方向走去。
凤栖宫的寝室中,月落坐在榻上,手放在滚圆的腹部,面上挂着浓浓的忧伤。
云夕嗔怪,“这几天就要临盆了,娘娘的情绪反而不好了。”
月落拧眉,是啊,日子到了,她也要走了。还真是满满的留恋与不舍。
“奴婢恭迎陛下。”外殿,侍女给帝王行礼的声音传进来,月落忙收敛了悲伤的情绪,起身相应。
“皇后还没睡?”云沐阳裹着一身春寒进来,而后扶住她,大手覆上她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