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沐阳也没叫起,看着她这副规规矩矩,胆惊害怕的样子就有些反感,兴致缺缺。
想到月落第一次见自己的时候,把他当做了杀人不眨眼的暗卫,那时,她都毫不畏惧,小脸上一脸崇拜,神色自若的和他有说有笑。看来人和人真的不一样。
“你怕朕?”云沐阳突然问了一句。
“陛下万人之上受人敬仰,臣妾是…仰慕陛下。”
“别跟朕来这些虚的,朕都听腻了。抬起头来回话。”
丽嫔就把头抬了起来,但她不敢直视云沐阳,始终垂眸。
“会什么?”帝王冷冽的声音又响起。
“哦?”丽嫔不解的看了帝王一眼,恍了半天神才反应过来,“臣妾琴棋书画都会一点,但不精,至于别的…”别的就不会了。不是让她侍寝吗,怎么还考起她的才艺来了,那她准备了一下午的时间梳洗打扮的,就这些功亏于溃了?这可是她盼望已久的呀!
“不错了,比那些空有一副皮囊的人强点,难道你还指
望给朕出谋划策,和朕一起指点江山?”
“后宫不得干政,臣妾谨遵宫训,自是不敢。”丽嫔诚惶诚恐。
“那是因为你没那本事,月儿…”他本想说月儿就敢,可话没出口就止住了。有些无奈,现在提那个死丫头干什么,今天把他气的半死。那死丫头就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捂不热的石头。
“给朕弹琴吧,朕记得你的琴弹得不错。”
帝王都这样说了,丽嫔自然不敢不从,忙让人把琴搬来,落座弹琴。琴声悠然响起,时而舒缓如清泉,时而急越如飞瀑,时而清脆如珠落玉盘,时而低回如呢喃细语。
音色优美,云沐阳侧耳倾听,边听边用右手两指扣击案面,有那么一点心不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