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臣的两个随身侍从一个叫常山,负责臣的饮食起居;一个叫常随,给臣端茶倒水,研墨铺纸。娘娘认为谁是叛徒?”
月落思索,她认为那个常随可能性大。可凡事都有例外,她也不敢一下子就确定。
“是谁,还要试一试,交给本宫吧。”
又问了些二人的详情后,月落便告辞。颜怀对月落千恩万谢。
“娘娘有好办法?”走出牢房,花无名问她。
“这得花统领配合。”
“如果真能找出叛徒,属下倒乐意配合一下。”月落便对他低语几句。他默默点头。
晚上,花无名拿着个小册子,大摇大摆的来了关押士兵的牢房。有模有样的登记在册了几个犯人后,便来了隔壁常山常随的牢房。
“来,该你们了。”
“官爷,这是要?”常山问。“签字画押,你们的老爷犯了灭九族的罪,你们还想逃脱不成。”
“我们老爷不会,不会通敌的,是冤枉的。”常山的反应很是是强烈。
“是啊,官爷,我们老爷他不会。”常随附和。“你们说不会就不会了,物证都有了,他通敌的书信都被我们看到了。”
常山沉默,常随眼里闪过一抹异色。这细微的一点表情浮动,让花无名成功捕捉。
他把册子放在他们面前,常山哆哆嗦嗦的写了自己的名字,而常随也写了,却是用的左手。
“你是左撇子?”花无名皱眉。“是的,小人自小都是用左手干活。”
这时,几个狱卒走到了他们的牢房门口,漫不经心的说着话。“昨晚上,一个帮灶上做饭的孩子被人杀了。真是可怜,那孩子才十四岁。”
“那是颜府的,颜老将军犯了事,要灭九族的,不过他还不到岁数,所以才得以幸免。”
“你们说什么?”常随随抓住牢房的铁栅栏问那几个人,样子悲痛欲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