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落刚想出寝室迎驾,云沐阳怒气冲冲的闯了进来,他一手捏起月落的下颌,忍着怒气开口,“朕该说皇后聪明呢,还是该笑朕傻?”语气冷厉逼人,吓的月落打了个寒颤,抬头时看到云沐阳眼底的一抹的弑杀之气,她暗想这下是触了云沐阳的底线了,眼下可怎么办啊?
“陛下是臣妾的错,以后再也不敢了!”月落诚心乞求,挣扎着想挣脱开云沐阳的禁锢。
云沐阳冷笑,“以后?皇后以为你还有以后?朕这么疼你,你竟敢拿给朕生育皇嗣当儿戏,朕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陛下,你捏的我好疼。”月落说话间,泪眼婆娑,一颗颗泪滴落在云沐阳捏住月落下颌的手上,他看着楚楚可怜的绝美容颜,心有不忍,心烦气躁下,手一松,月落跌坐在地。
下颌的疼痛加上猝不及防的一跌,月落浑身剧痛难耐,她顾不上这些,忙着抱住云沐阳的一条腿,“以前臣妾并没有把药倒掉,只是最近喝了药,老是没精神,才停了下来,以后臣妾再也不会了。”月落极力解释,她怕云沐阳一声令下,她又会被打入冷宫,那种地方她可再也不想去,尽管她去冷宫是被云沐阳利用。
“到现在你还在为自己开脱,你知不知道,朕把院中的每一个花盆都检查了一遍,十几盆的花,每个盆底的泥土都是湿的,你以为你倒了多少碗朕心中没数吗?”云沐阳已经怒不可歇。
“陛下原谅臣妾这次吧,以后臣妾再也不敢了,臣妾把这一个月倒掉的汤药再补上可好?”月落死乞白赖的求饶,云沐阳哭笑不得,他看着孩子气的月落,心下暗叹,他的良苦用心,她还是不太懂,这大黎的江山总得后继有人,总不能让他和别的妃嫔生下皇子来继承大统,那她情何以堪。
云沐阳冷下心,看都不看月落一眼,就下了令,“
从今日起,皇后禁足凤栖宫,皇后的贴身侍女月坠,无视主子倒掉孕子汤药,给朕杖毙!”
月落一听要把月坠杖毙,直接慌了神,她死死抱住云沐阳的腿不放手,“陛下此事和坠儿无关,全是臣妾的错,求你饶了坠儿。”
云沐阳府下身,看着满脸泪痕的月落,“那以皇后看怎么惩罚你的侍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