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吵醒我了。”
他说的这么直白,倒让慕晚茶一时间不好接口。
他看着站在那里颇有些手足无措的女人,稍稍眯起的眼眸浮动着深深沉沉的暗色,他问,“过来拿什么?”
慕晚茶怔了怔,然后有些呆呆的回答,“哦,我的发圈和洁面乳在里面。”
男人淡淡的嗯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慕晚茶见他的兴致并没有很高,于是她脸上的笑意也跟着淡了淡,她垂了眼眸,轻声道,“我过去拿东西啦。”
转身的瞬间,唇角的笑意便跟着淡去了,了无痕迹。
她随意的在盥洗池上拎了两样东西便出去了,再看见薄暮沉的时候没有再吭声,也没有再用热脸贴上去,脚步匆匆的像是落荒而逃。
慕晚茶去了次卧简单的洗漱了下,然后准备下楼陪听离吃早餐。
乳白色的旋转楼梯已经铺上了地毯,所以踩在上面基本没什么声音,她走到楼梯的拐角,不经意的抬头,便看见餐厅的主位上已经坐了一个人。
陌生又熟悉。
平常一般情况下薄暮沉不会坐主位,而是和慕晚茶面对面坐着。
而此刻主位上坐着的那个男人,身上是深蓝色的衬衫,熨帖的没有一丝折痕,下身是笔直的黑色西裤,裤脚在皮鞋后跟上方3厘米左右,典型的西方绅士穿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