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炼者的心头血......?!”
严昊有些难以置信,旋即赶忙再度打开卷轴,里里外外仔仔细细查看了几遍,这才脸色难看地发现,自己并没有看错。
“妈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要用心头血么。”
莫筹也凑了过来,好奇地打量着上面密密麻麻的记载,嘴角轻轻抽了抽,脸上的表情也是略微有点儿精彩。
“老师,这玩意儿是不是在坑人啊,被取了心头血之后人还能不能活下来都是一说啊......这让拿心头血炼东西,这不是害人么......”
“你还别说,很多高级法器都是通灵的,想要与它们签订契约,心头血是必不可少的一样。一些高级的消耗品也需要这个。还是那个——这个
不知道为什么,对你来说出现的有些早了。”
“唔......那咋办?心头血这东西怎么弄出来?”
哪怕是严昊,此时此刻也是有一种六神无主之感。实际上,他压根就没有祭炼过什么物件,唯一一次的那个用母金祭炼大枪,还几乎是莫筹一手操办的,他只是负责在一旁看热闹。而且,自从他把大枪祭炼完了之后,用到的地方反倒是少了很多,搞得他无比的郁闷。
“一般的高手用灵力逼出来就行了,但是我估计你可能差了点——”
莫筹斜眼打量着他,看了半晌,不知道为什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那还有什么办法吗?”
“有,用物理方法。”
“物理......方法?”
严昊顿时一愣,看着不怀好意望着自己笑的莫筹,嘴角轻轻抽搐。
“嗯,捅自己一刀吧。”
“老师,我再也不干了......差点没命了啊......”
两个时辰过后,严昊一脸疲倦地躺在了地上,脸色煞白,浑身上下鲜血淋漓。刚刚从剧痛当中缓过了劲。刚才的时候,严昊费了老半天功夫,这才做好了心理准备,狠狠地用刀扎向了自己的心口——他的皮有多厚他自己最清楚。结果,一刀下去,用力过猛,差点没了命。
“不过,倒是成功了啊......”
望着手里多出来的一只小玉瓶,严昊轻笑,狠狠地攥在了手里,缓缓坐起了身,又从介子器中找出了几个玉片,摆放到了地上。
“让我看看,接下来该怎么办啊......运转起灵力,然后滴一滴心头血在上面.......纹路我也已经记清楚了,接下来就是要勾勒了......”
严昊屏息凝神,手脚麻利,先是把一滴珍贵的
血滴到了玉片上,旋即微微收敛灵力,手指尖灵力轻轻流动,缓缓地烙印在了玉片上。
咔嚓。
果然,一点儿也不出二人所料,玉片应声而碎,断成了两截,掉落在了地上,这也意味着,有一滴珍贵的心头血被浪费了。
“一看起手就知道,是灵力压制得不够狠,再来。”
莫筹平淡的声音从角落里响起,老神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