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两个老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呆呆地立在那里,过了半晌,这才略带疑惑地出声。
“这场火灾......事情没那么简单。”
严昊咂舌,修长的手指轻轻抖动,眉间紧锁,望着在众人的努力下逐渐减缓的火势,再度陷入了沉思。
“二位,麻烦问一下,你们这些天有没有招惹过什么人——啊啊,不应该这样说,应该是‘你们最近,有没有和什么人起过冲突?’”
“冲突?大人没有啊......我们就只是安安稳稳地住在这里,经营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罢了......上周老伴好像是因为猪草的事好像和邻居家孙姐吵了一架来着......但是我也去劝过了,应该不至于放火烧房子吧,她连灶台都点的不好呢。”
“死老头子,你什么时候去的?!还贼心不死是吗??!!”
不知道为什么,一旁的老太太突然跳脚,站起来对着老爷子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看得所有人一脸懵逼。
“大人......小的给您解释哈,这个赵大爷
年轻的时候好像追过隔壁家孙大娘来着,但是人家是童养媳........那个孙大娘也是个苦命人,丈夫待她很好,只是去世的早,她这些年一直都在守寡,而这赵大爷也是时不时地就去搭把手......然后就变成这样了。”
有几个附近的村民见严昊似乎没那么严厉,便悄悄凑了过来,对着有些搞不清楚状况的严昊悄悄耳语。
“难怪呢......这吃的是哪门子的陈年老醋啊......”
严昊实在是哭笑不得,见一时半会儿似乎那俩老活宝没有捯饬清楚的架势,便也是苦笑着叹了一口气,旋即面色微微一凝,接着望向了周边的村民们。
“那你们呢?你们知道点什么不?”
“这老俩口是出了名的待人友善啊......不可能和其他人起冲突什么的啊......”看得出来,这俩老者似乎人缘非常好,所有人对他俩的评价也很高,“而且那个孙大娘心也挺善的,也不可能放火啊。”
“啧......”
线索莫名其妙地就中断了,严昊轻轻咂舌,脸上有懊恼之色抹过。手指弯曲,轻轻敲动下巴。
“大人,我倒是想起这么一个事情来,只是不知道
和这个有没有关系。”
就在严昊一筹莫展的时候,忽然,另一个村民犹豫地开了口,严昊微微一怔,旋即转过头,示意让他开口。
“这是一年前的事情了......您知道,以前的时候这里的无赖什么的并不少,也只是您上来之后,这才清除掉了这么一批。现在情况是好多了,百姓们都念着您的好呢——啊啊,说远了。”
似乎是有些激动,那家伙说起话来唠唠叨叨的,顿了顿,这才继续道。
“你要是不提这个我还都忘了......当时这儿来了一个无赖,见赵大爷家正在煮玉米,便上前讨要,那大娘也是心善,便给了他一个。谁知那个无赖到了拿到了居然嫌弃个不止,糟蹋了不少。大娘实在是气不过,便说了他几句,结果他立马骂起了街,还嚷嚷着要动手。要不是我们都在旁边看着呢,大爷他们估计就危险了......然后那无赖三天两头便过来找茬,搞得我们整个地方都鸡犬不宁的,我们气不过,报官有又没人理,于是便下了个套,将他抓起来蒙住头狠狠打了一顿,这才算是吧这件事情给了解。”
“这里的民风还真是彪悍啊......”
严昊被惊得有些说不出来话,嘴角抽了老半天,他总算是明白半年前的那场仗到底为什么打了那么久了。这堪称狂野的风格,想不往长里打都难。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