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一个在外面偷听的。”
严昊咂舌,旋即拎着那具不知死活的尸体,将他翻了个个,忽然间,眉头微皱。
“啊......戚将军,我可能得不了满分了。”
“怎么?”戚平天微微一怔,旋即站起身,也走了过来。
“死了。”严昊叹了一口气,将其丢在了地上,蹲在了一边。手指轻轻翻动地上尸体的眼皮。望着那已经扩散开来的无知觉瞳孔,严昊脸色略微有些凝重。
“禁制——是脑部的禁制被启动了。帝都的暗部特有的禁制,看样子是远距离操控的啊......”
“果然是暗部的人吗......啧,这回倒是学聪明了,连狗牌也没有带。”
严昊伸手去摸那具尸体的脖子,冷冷地哼了一声,发现原本每个士兵脖子上都应该有的象征身份的狗牌,并没有出现在他的脖子上。
“你怎么确定就是暗部的人?”戚平天略微有些好奇,他也只是发觉到了有人偷听罢了,想要测试一下严昊的反侦察能力,但还真的没有发觉那个人的身份。
“回戚将军,末将是根据他气息隐秘的秘术来判断
的。”严昊恢复了单膝下跪的姿势,恭声答道,“暗部的气息隐秘相对来说比较粗糙,而且如果使用者的能力较低的话,那种强行隐蔽自己灵力的感觉其实相当于是弄巧成拙,反而很容易被发现。”
“你对这些还真是了解呢......”
戚平天咂舌,感觉自己好像有些低估了严昊的本领。
“戚将军过奖了,这只是俗话里说的‘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罢了。”
“能做到这一步也不容易。”戚平天还是对严昊的行为给予了充分的认可,点了点头,示意严昊先把这件事情给丢到一边。
“这个先不管了,既然威胁排除了,咱们得先说正事——”
“叛徒。”
两个低沉的声音同时响起,严昊与戚平天相互对视,皆是轻轻苦笑。
“是的,无论是原本在北部战场的那个圣女忽然准时准点地出现在了这里,还是这两次暗部的窃听,的确,都可以证明出来咱们军队里有人不太干净。”
戚平天做手势示意,望着中规中矩坐回椅子上的严昊,继续道。
“这可是一项极其严重的指控哦——你的怀疑对象是谁?”
出乎意料的,严昊并没有回答,只是坐在那里低头不语,轻轻苦笑了一声。
“啊——我知道了......但是如果是那个人的话,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亦或是没有被抓现行的话,单单是这样的推演,估计是没办法对他定罪的。”
“为什么?”严昊语气中略微带上了一丝恼怒,声音提高了半点,“您可是将军啊,与您平齐的也只有两人才对——”
“是还有两人与我平齐,我离只手遮天还有点距离呢。”戚平天在那里纠正严昊的话,声音中带上了一丝凝重之意,“现在说这些离你还是有些太早了,不过给你说说倒也无妨;我们三个将军虽然说是一同负责整理整个战线,但是我们仨实际上是相互制约的关系。名义上设立一个元帅,用来统帅全军,但是实际上那个只是虚职,没什么大用。而且,那个庞広原本就是另外一个将军聂浦的亲信,也正是由于此,他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妨碍你。”
“那您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严昊恨恨地咬牙,声音愤怒无比,感不成这回的事情只能打碎了牙齿往嘴里咽?
“很抱歉,这回是真的没有,而且我的计划也是先把你调离一线以防万一。”戚平天叹了一口气,揉着自己的额头,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歉意。
“别忘了,当一个总兵和一个小小的参将起了争执,如果你是将军,你会怎么做?”
“您不必道歉——那我现在去哪里?幽灵卫又该怎么办?”
严昊眉间紧锁,长长叹气,眼神中带上了一种难以名状的苦意。
“幽灵卫当然是还要继续啊,这才刚刚开始,作为日后的一张底牌,怎么能就此终结呢?”忽然,戚平天奇怪地声音传了过来,严昊微微一怔,旋即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了戚平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