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迹是吗......”严昊缓了半天,终于缓过了劲,他从介子器中取出一件外套,随意搭在了身上。云曦上前,搀扶着他,慢悠悠地四处逛了逛,看着那完全陌生的一切,严昊的眉头再也没有舒展开来。
“这是个什么情况啊?”
严昊环顾四周,发觉自己似乎是在一栋巍峨的建筑面前,周边四处都是结实的山岩,似乎是在一个天然的封闭山洞中。那座建筑极其古怪,金碧辉煌,直入云霄。整栋楼似乎是硬生生地被塞进了山体中,一眼望去,整座建筑被夹在了一条万丈之高的裂缝之中,看不见其源头,只留下了一座同样雕梁画栋的大门,屹立在缝隙正中央。一条小溪弯弯曲曲,水花飞溅而过,将严昊和云曦隔在了建筑的另一端。
“现在怎么办?”
严昊叹了一口气,他们好容易从一个困境中冲了出来,转眼间又落入了另一个困境;别说是严昊,就是基本上没什么表情的云曦此时脸色也不好看,她绣眉紧锁,一面扶着严昊,一面低头不语。
“先走一步算一步吧。”
过了良久,云曦轻轻出了一口气,指了指不远处的大门,声音带了一点不确定。
“嗯,先进去再说吧。”
严昊点点头,思前想后也发觉没有别的办法可以实施,便轻轻挣脱了云曦的搀扶,想要去拎起自己的大枪,却有些无奈的发现以自己现在的力量,连那杆大枪都很难提动了。
“你先用这个吧。”
云曦走上前,将自己的三尺青锋连带剑鞘递了过去,放到了严昊手里。自己则试着拿起那杆大枪,一时间,少女熟悉的娇喘声再度传来。
“怎么......这么沉?!”
少女拖着那杆长枪,相当吃力,她的灵力似乎也没有恢复,只能是倒拖着这杆其重无比的漆黑大枪,一步一喘,看得严昊一阵哑然。
“那个......我还是把它收起来吧。”
严昊揉了揉太阳穴,将长枪收进了介子器中。老实说他并不像这样做,因为每一次严昊把长枪收进介子器,再度拿出来时,总会发现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被压了个粉碎。问莫筹,莫筹也表示爱能莫助。
“你以后还是直接背在背上吧,一方面锻炼身体,另一方面取出来也比较方便。”莫筹这样道。
言归正传,严昊收起了长枪,慢慢转过身,身子一瘸一拐的,毕竟疗伤时被折腾的够呛,就算是他的体质再好,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恢复。
“你没事吧?”
云曦似乎还有点不太放心,几步到了跟前,想要去搀扶严昊,却被严昊婉拒了。
“没事了,打仗可能还有些吃力,不过一般跑上个百八十里还是不成问题。”
“这里也用不上跑几十里地的。”
云曦没有听出来严昊在调侃,只是在那里认真的解答。
严昊微微一乐,没有搭话,注意力集中到了手中云曦的佩剑上,严昊随手抽出长剑,看着剑背上华美的奇异铭文,目光微微闪烁。
“这是象征着你总兵身份的佩剑吧。”
“唔......好像是的吧。”云曦偏了偏脑袋,思索了片刻,做出了肯定的解答,“别人告诉我拿着这把剑杀人好像是可以先斩后奏的。”
“不要这么一脸天然的说出这么可怕的话好吗......”
严昊打了个寒颤,看着偏着小脑袋,似乎有些搞不清楚现状的云曦,有些哭笑不得。
“把这么贵重的佩剑交给我真的好吗?”
“没事,反正我也不怎么用,有时候切个西瓜都不好使。”云曦摇了摇头,看这样似乎对这把佩剑不怎么看重。
“这么可怕的东西你只用来切西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