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梵音往云隐月的坐凳上挪了挪,紧紧缠握住她的手。
云隐月感觉柳梵音的手在发抖,“母亲,您很冷吗?”
她当然不是冷,是激动。
“隐月,你想不想做人中龙凤?”
倏然听她没头没脑的发问,云隐月满脸狐疑,“母亲,你在说什么胡话?我本就闺阁千金,人中龙凤?母亲是想让女儿入宫为妃?”
这怎么可能!
她早就非完璧之身,就连眼神嬷嬷这一关都过不了,更不要提到御前侍寝了。
虽然她无时无刻都在想着压云傲雪一头,可是入宫为妃这事儿好像行不通。
柳梵音强忍住反白眼的冲动,手指在云隐月的额头轻轻点了点,恨铁不成钢,“说你愚笨果然没错,我瞧着宋河那边以后是指望不上了,与其你到时候嫁过去受气,倒不如…”
听柳梵音的意思,竟是让她悔婚?
云隐月虽然一直不太满意宋兆元,但是两人毕竟青梅竹马,而且宋兆元非常听她的话,比京中其他豪门子弟的花花公子还是要强不少的。
有时候她也会气他庸庸碌碌,可是要说起悔婚,她从未想过。
“母亲,我和兆元的情况您又不是不知道,如果此时我抛弃了他,外头的人会不会认为我们云府势利?”
宋河现在九门提督的位置都岌岌可危,柳梵音正找个由头想要和宋家撇清关系,云隐月也是不会说话,这话无异于是打亲娘的脸了。
果然就见柳梵音的脸黑了,低声训斥她,“不中用的,为娘为你谋划,你还不知道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