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也想不出阮嫔究竟有什么值得被利用的。
这事着实是奇怪,也叫萧锦央十分不满,她本就觉得阮嫔十分有嫌疑,前头阮嫔还给她送了那么古怪的玩意儿,现在见阮嫔站在她母妃曾经的位置上,无论怎么看都有种阮嫔夺了自己母妃位置的感觉,她抿唇,小心藏着自己的不高兴,却瞧见对面的萧锦月冲自己笑。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萧锦央在心下划了线,也回了个笑,想看她生气呀,她才不生气呢,要气也先气死她!
萧锦月也不恼,云心妍发觉两人之间的不快,却也不好说什么,只暂且装作没看见,专心听景平帝在上头讲话,每回都是差不多的,无外乎社稷百姓,听得多了觉得没甚意思,但要是不讲,又觉得差了点儿什么。
不过景平帝还算是精练的,更注重实事,只大约过了半刻钟就听见宣使者觐见。
内侍的高唱传远,没多时又传回来,众人不管有意还是无意,都望了过去,云心妍趁着机会扯了扯萧锦
央的袖子,示意她收敛着些。
如果是去年,看见阮嫔出现在这样的场合上,云心妍是不担心的,说到底这宫里宫外但凡眼神好的,都看得出来阮嫔在学惠妃娘娘,而作为惠妃娘娘生前的好友,景平帝又向来会给她留几分颜面,会有此殊荣倒也不算意外。
但现在,前些日子阮嫔突然的动作,虽然都是寻好了理由的,可萧锦央还是起了疑心,哪怕至今没有抓到确切的证据,云心妍也知道,萧锦央只怕已经在心底把阮嫔当成了凶手,只是苦于没有证据才这般憋着,现在看见阮嫔出现在她母妃曾经的位置上,心里头必定不好受。
这丫头若是心里不好受了,惯来是要让旁人也不好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