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看见云心妍阴着脸，沈戡济下意识觉得不妙，叫他回来的是表姐，把他关进祠堂的是祖父，这里头该不会…

云心妍没应声，板着脸让人把早膳拿出来：“既然回来了，一会儿去一趟。”原本昨日沈靖轶把沈戡济赶出玄机大营，就没有准备再让他去参加今天的事情，但既然回来了，总归要去一趟才好。

沈戡济往时几乎没见过云心妍这么严肃，严肃的就好像下一刻她说沈家将要面临灭顶之灾，沈戡济都相信，而这叫他不安，也没心思填肚子，但有心想问，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云心妍板着脸噎回来。

沈戡济只好闷头把为数不多的点心吞进肚里，祠堂没不好食荤腥，云心妍只给他带了些蒸熟的面点，所幸沈戡济在西北待惯了，并不挑嘴。

“表姐，祖父没让人来说可以出去了。”用完点心，沈戡济小声说道，他瞧着人高马大的，这般小心翼

翼的说话，怎么看都有几分滑稽，但云心妍笑不出来，只斜了他眼。

“祖父那儿我会去说。”

“可是…”沈戡济还想反对，他不是怕祖父责罚，虽然祖父真恼怒起来很吓人，他担心的是表姐违逆祖父的意思，连累到表姐。

“一会儿我还有事要问你。”云心妍说道，沈戡济想起是她叫自己回来的，只怕有重要的事，于是没有再犹豫跟着出来了，祖父若是生气，罚他就是了。

云心妍没急着说是什么事，把沈戡济赶下去洗漱换了身衣裳，直到再次见着钟家发丧的队伍过去，听着周围的人再次低声议论起钟家倒霉，她垂眸觉得心累，钟家逢着这样的变故，内里究竟是因为什么，其实大家心里头都有几分思量，可即便明白是怎么回事，也只能感叹几句。

只能说上几句倒霉。

若是沈家出了这样的事，是会被人说倒霉，还是活该？

云心妍抿唇，觉出几分苦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