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意如轻轻摇头:“云姐姐,这婚事成不了的。”说完她盯着云心妍,“难道这么久了,云姐姐还看不出来,五皇子他真正想求的是你。”
“我!?”云心妍怔住了,眼眸不自觉睁大,透出
些难以置信来,却见安意如垂眸颔首。
“三年前,先生说带我去看看朝中众人究竟是什么模样,我就跟着先生在宫外长街上的茶楼坐了一天,见着进进出出的人,大多数瞧着都和那些贩夫走卒无甚差别,不过多了身华丽的官服。”
“只有极少数人被先生称赞,这其中只有一个人叫先生冷笑。”
“先生当时说,如此好的苗子,可惜都叫个情字毁了,日后必定会在这个字上输得一无所有,白白浪费一身天赋。”
“那时我瞧得清楚,正是五皇子从宫里出来,顺路送云姐姐你回太傅府,我问先生,五皇子他钟情于谁,先生只冷笑声,说他不过是钟情于他自己罢了。”
“我不能明白先生的意思,一个人怎会钟情于他自己?若是当真如此奇特钟情于自己,想来也不过是自私自利些,怎会毁了自己,怎会因此输得一无所有?”
说到此安意如露出疑惑,也停顿了下,看了眼云心妍才接着小声道:“直到去年腊月里我才明白先生的
意思,五皇子他钟情的不是他自己这个人,而是那个有着和他同样经历的人,那个人也就是云姐姐你!”
萧玉谌自出生就没了母亲,被扔在深宫的角落里随意生长发育,若不是还有个嬷嬷死心眼看护他,他早就死了,宫里头打他主意的人多,但正因为多,其中不乏抱着索性弄死了谁也别想得到想法的人。
后头若非皇后娘娘一再在景平帝跟前提起,叫他得以进南雍殿,若非皇后娘娘暗中相助,叫他能在年幼时躲掉旁人的算计,若非皇后娘娘费心,他如何能有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