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萧锦央笑了笑:“孟姐姐近来怕是很得闲,才会有功夫为着个梦胡思乱想。”不过这个梦倒真有些奇异,古木参天群山之巅,上京却是没有的,离着最近的山脉也有八百多里,孟璃夏自是没去过,怎么会梦见呢?
但孟璃夏今日确实不大一样,要是往时听着萧锦央这么说,她早就反唇相讥了,萧锦央的话叫不相干的人听着了以为她是在宽慰孟璃夏,但在这儿的几人谁听不出来她是在取笑孟璃夏闲的。
可眼下孟璃夏只皱眉,萧锦月暗暗扯了下她的袖子,也不见她有所反应,当下只觉得心烦,这臭丫头真是越来越不叫人省心了,关键时候竟给她添乱!
萧锦月只把孟璃夏的话当成是敷衍之词,见孟璃夏说完还呆呆傻傻起来,只道她怕是跟自己离了心,才会明知眼下自己势弱,还装傻!
萧锦央和云心妍由来是一块的,安意如又几次主动
向云心妍示好,可见也是想和萧锦央打好关系,她和孟璃夏往时面对萧锦央和云心妍就不那么容易,这会儿再多了个看起来笨笨傻傻天真无邪的安意如,只怕更不容易,偏安意如就差把心事摆到脸上,也是不中用帮不上忙的。
这叫萧锦月很是不满,心底压着的小心思只好又压下去几分,当做没想过,等到了醉心堂,几人看过那稀罕的紫色睡莲,便寻个借口同她们分开,拉着孟璃夏寻了个没人的地方,问她究竟是怎么了。
醉心堂颇大,除了大大小小的青花瓷缸里养着的睡莲,还有不少水生喜阴的花草,这儿其实就是个花房,只不过是摆放培育好的花。
萧锦央见萧锦月寻借口走了,转了下眼珠子,拉着云心妍往另一头去,一边好似无意的对安意如道:“没想到才过月余,安姑娘就要做本宫的五皇嫂了,前头本宫还以为安大人是瞧中了皇兄呢,没想到是瞧上了五皇兄。”
安意如眨了下眼,瞧着很是无辜,只差没把你在说
什么几个字刻在脸上:“三公主,父亲并无此意,昨儿父亲还问起,陛下前头不是看中了梅三姐姐,怎么临到头变了卦?可是人家怎么知道陛下的心思。”
她在说安家并没有站队的心思,只是萧锦央并不相信,准确的说是无论之前安家有没有这心思都已经不重要了,现在的事实是无论安家愿不愿意,都得站到五皇子身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