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心妍见她笑得没心没肺,一副全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的样子,也笑了笑:“欣贵人近来有没有跟什么人走得近?”她有些日子没来宫里了,对宫里的情形多有生疏。
“她?”萧锦央笑着转了转眼珠子,摇头道,“和往常差不多,每日去皇后娘娘那里请安,就不爱去别处,也不大跟其他人来往,不过最近父皇想起她了,偶尔也会去她那里坐坐,皇后娘娘偶尔也会留得她久一些。”
“久一些是多久?”云心妍怀疑,欣贵人位份低没有生育,在景平帝心中不过平常,这种人在后宫里头的威胁不大,相对的她平日里寻思的也多是怎么夺得景平帝的关注,这种明显会连累自己的算计她是绝不会参上一手的,但她既然牵涉进来了,不如换个想法,也许是上头有人逼得她不得不这么做呢?
只是今天这件事究竟是在针对谁,最终受益的又究
竟是谁,到现在也没有显露出来,即使云心妍有这个揣测,也无法减少怀疑的对象,甚至可以说是毫无头绪。
萧锦央想了想才道:“也不会太久,不过是多留她喝盏茶之类的,云姐姐你怀疑是…”萧锦央没将后边几个字吐出来,看着云心妍见她摇头,她自己也慢慢摇头。
承乾宫里人多,人多就意味着口杂,想收买两个眼线实在是容易,况且宫门口进进出出,欣贵人那么大个人难道还能眼瞎了看不见,因此掌握她每日里在承乾宫待了多久并不难,难的是皇后娘娘偶尔留她多说会儿话,说的究竟是什么!
“确实值得怀疑,但也只是值得怀疑,什么也不能确定。”云心妍低声说道,皇后娘娘这些年太沉得住气,论理是不会想出这么拙劣的法子,可这究竟是出其不意,还是真有人聪明反被聪明误,恐怕得再等些时候才能见分晓。
萧锦央闻言笑了:“既然不能确定,那云姐姐想得
这么紧做什么?左右他们生了坏心思,若是当真坏到咱们这儿,咱们接着便是了。”若是接不住,她就在父皇跟前把自己知道的都抖出来,到时瞧谁更难过。
她是父皇的公主,好歹是天家血脉,便是犯了错父皇也不会真赶尽杀绝,那些女人可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