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他身着华锦直裰,虽无环佩玉石以装扮,却容颜俊朗,气度非凡,很快了然,紧接着道:“这位柳大夫据说跟回春堂的东家是亲兄弟,所以才能在药堂里设下这‘三不治’的规矩。”
“柳当家的亲兄弟?那就是柳家二郎,柳朝(zhao)熠了。这人我知道,他这‘三不治’并非一定不治,而是看他心情去,他心情好了,也就没什么是不治的。”
“看心情?”青宁凝嘴角抽了下。
这位名医的性子还真是…任性啊。
“是。”叶珩点头,“在晋州时就有人跟我提起过这事,柳朝熠的‘三不治’很有名,而与之齐名的还有他喜好甜食这点。据说,只要能吃到心仪的甜食,他心情就会转好,什么治不治的,都将变得不重要。”
“我堂兄跟我讲时,还说有人为了请出柳朝熠治
病,将曾经给先帝做过点心的前御厨都给请了来。”
“最后他成功了?”青宁凝眼睛亮了下。
“是,据说当时御厨做了一道很有名的糕点,柳朝熠吃后,便破例出手医治了病人。”
“有名的糕点么…”青宁凝心思几转,很快就有了主意。
谢过郎中,她先将人出门,又让弟弟照看父亲。
青夜白虽然病重,但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今夜不用着急赶路另请大夫,大晚上的也不安全。
送走郎中后,青宁凝将柴棚空出一块地,用石头临时搭建了个灶火坑。
分了家,她是不会在进灶房,好在锅碗瓢盆等物一个月前便买好了用着,此刻搭上火就能把柴棚当作新厨房。
她先烧水处理了叶珩打来的野兔和野鸡,又砍下几节竹筒,将泡好的米灌入其中,滴上几滴油,用竹叶封口后放在火中烧。
等竹筒饭烧好时,野味也已经处理完毕。
青宁凝把竹筒弄出来放在旁边,上锅加水,将兔肉在水中滚过一遍,捞起放入山泉水中冷着备用,重新热锅下油,放葱姜等,爆炒出香味后再将兔肉倒进,继续爆炒。
过了没多久,浓烈的香味便飘散到院子里。
旁边帮忙烧竹子积竹炭的叶珩,频频望来,仿佛又回到昨日躲在柴火堆里的场景。
这香味,勾得他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
这般想着,那熟悉的“咕咕”声,再次从他腹中发出。
“咳咳…”少年假意咳嗽了声,翻了翻烧着的青竹,好似不经意地看过去,“你这做的是什么?闻起来还挺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