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觉得自己对青近黎的表现,跟以前有什么不同啊?
“你二叔跟你过招时,也比以往温柔了许多。”
青夜白继续道。
青宁凝:“…”
她完全没感觉到,明明被揍得还是很痛。
“那天他跟我说的话,你听到了?”青夜白丢出猜到的原因,声音柔和。
青宁凝没有说话。
她爹这几天大部分时间都在房里养病,也就昨天好些,去庭院里站了会儿,看她和青近黎对招。
未想那么点时间,就看出她心有芥蒂。
青夜白见她不言,心里明了,也不多说,用好早餐,便放下餐具:“我吃好了,你去吧,别累着自己了,让跟着你的那两小哥多帮帮忙。”
“嗯。”青宁凝下意识应声,收拾餐具待要起身,又觉得哪儿不对,抬眸看过去,“您知道我跟二叔闹别扭了,也猜到原因,不劝劝我,是打算过后教训二叔给我出气吗?”
“咳…”青夜白端了杯茶漱口,闻言差点咳出来,很是无奈地望向闺女,“我这身体还不够你二叔一
拳头揍的,怎么帮你教训他?”
“您教训二叔,他…不敢还手的吧?”青宁凝声音稍弱。
青夜白不由笑了,“这话你自己说得都没底气。”
能有底气吗?
青近黎那人永远绷着一张冷脸,有时说话还刺人,总让人觉得他有暴力倾向,哪敢确保他被教训而不还手?
青宁凝撇开这些,“既然不能教训他出气,那您怎么不劝劝我别生他气了?”
“虽然我不能帮你教训你二叔,但你也不必对此忍气吞声,更不需要因我而强行谅解。
你可以气他恼他怨他怒他,实在难受,还可以在餐食上动动手脚,让他享受你说的黑暗料理,你二叔也不会气到真揍你。”
“何况…”青夜白眼底有些歉意,嘴角眉梢却如初般温和,“你有资格怨他,那时候他于你确有不对
的地方,我怎能强行劝你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