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头响起回应,年迈老者跨过门槛,提着药箱自外进来,见到主位上的青夜白时,原本就不快的步伐凝滞了刹那,很快又恢复正常,过到近前先对那中年人拱了拱手,“廖公公。”
再转向青夜白时,神色有些复杂地叹了声,拿出脉枕放在茶几上,“先生请伸手。”
青夜白没说什么,这事容不得他拒绝,唯有依言伸了手腕。
青宁凝有些紧张,目光紧盯着老御医探过来切脉的手。
“换右手。”切过左手,老御医示意青夜白换一只手,再细细把了脉,观察了会儿他的气色,对青夜白的身体情况了然于心。
“这段时间有名医为先生调理过身体,对方医术端得高明,能使绝脉遇活,先生应当遵循医嘱,防寒保暖,放宽心态,勿要操劳多思啊。”老御医叹息着,收了脉枕,下意识在药箱里翻找想要留下方子。
可又想起青夜白目前的身份,只得默默收回手,合上药箱。
“多谢殷嘱。”青夜白浅淡答谢。
廖公公脸上笑纹明显,眼中温和浅淡,“他还能活几年。”
“你什么意思!”青宁凝本就提着心,他这话一出,眉目当场冷了下来。
青夜白咳了声,“宁凝,咳…莫急,生死有命。”
青宁凝也知道现在跟这人急,就是着了对方的计,只得压下不满,劝告自己要冷静。
“青姑娘这会儿倒是不像玉妃娘娘了。”廖姓中年人笑着,话语一点也不像他表现出来的和蔼。
“公公倒是很像个人了,特别的笑里藏刀。”青宁凝反嘴讥讽。
“咳…个人寿命长短,岂是我等医者能妄言下断的。”老御医眼见这气氛要不对,匆忙咳了声,“青先生只要遵从医嘱,接受名医调理,料来两三年内不会有大问题。”
“啧,小爷不过进去换了身衣衫,这外面怎就热闹了?”叶珩换了身粗布冬袍,从过道处出来,俊俏容颜稍有不满,眸子死盯着那中年人,“廖进德,小爷还在呢,轮到你放肆了吗!”
“回郡王爷,奴才只是遵从陛下圣令,让张御医过来给青夜白诊脉,并非恶意。”廖进德廖公公微笑着往后退了步,对叶珩拱手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