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未跟着陶安歌走出饭厅,福伯带着他们往准备的房间走,期间有仆从送来了药箱。
到了屋子,福伯说道:“陶小姐,列大人的意思是让仆从先伺候这位公子梳洗一下,然后再看诊。”
梳洗?那不又得等好一会儿时间?
不过看狄未一身的穿着还有那凌乱的头发,怕是有好些天没有正经梳洗过了吧。
见此,她点头:“那我就在院子外等你们。”
福伯应下,让两仆从带着狄未进去梳洗了。
反正等着也是等着,陶安歌打开药箱,仔细思索着狄未的身体情况。
等的时候,列渊来了。
“来帮忙?”看他过来,陶安歌挑眉问道。
“我能帮上什么忙?”列渊知道她这话的意思是在嫌弃他帮不上忙还过来看热闹。
但他是那种喜欢看热闹的人吗?显然不是。
他之所以全程陪着,是因为里面的预约病人与她有关,不然昨日也不会让她今日去坐诊,并且还等这么久。
陶安歌眯眸打量他,很想很想问他是不是预言到了未来他会发生什么事是与他有关的?所以才不管等多久都要她等着救他?
她怕是问了他也不会说的,算了,保持缄默。
反正狄未这身体情况着实古怪的很,倒是让她产生了浓浓的兴趣想要把它搞明白搞清楚!
很快,仆从帮狄未梳洗完毕。
仆从出来禀告,陶安歌迫不及待的往房间里冲,列渊好笑地看着她背影,顺手提起药箱跟了进去。
此时的狄未坐在房间的软塌上,穿着仆从们准备的白衣锦袍,凌乱的头发被一缕一缕梳直,发梢的水都被擦干。
好一个清秀稚嫩的少年呀,只不过那双黑眸带着戾气,让人看了不敢轻易靠近。
但陶安歌不怕,她走过去,露出微笑:“洗了个澡感觉怎么样?之前不舒服的地方可有好点?”
“没有。”他摇头,说的很耿直。
陶安歌皱起眉头,接过列渊手里的药箱,拿出小枕头放在软塌的桌上,再次帮他把脉。
奇怪的是,和在天医馆里把的脉有那么一丝丝变化,脉象浮沉很弱,像是久病之人的脉象。
手臂上的温度是降了一些,不知道下肢的温度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