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儿见了,帮着她把手摆出来把脉。
张依依玉手一伸,眉头一皱。
她真病了?而且还病的不轻?
“看来陶姐姐是真的累着了,若是强行起身去赴宴,怕是会直接倒在半路上。”张依依收回手,很担心,“陶姐姐放心,我这就去帮你回避门外的公公。”
说完,她起身出去了。
陶安歌瞅了眼张依依出去的背影,命喜儿关上门。
“陶大夫,你不会真是病了吧?这下可好?方才都还好好的,属下要怎么向王爷交代呀。”尤溪一脸苦闷。
喜儿瞪他一眼:“陶大夫好好的。”
“可…”
“嘘,小声点。”陶安歌从床上爬起来。
尤溪一愣,顿时喜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喜儿,就先暂且让张小姐留下来照顾吧。”陶安歌说道,她倒是想看看这李贵妃没有把她拉拢到手还会做出其他什么样的举动来。
既然陶大夫都这样吩咐,两人也不敢有异议。
张依依把宫里来的大夫打发走后,又与那喜儿说道:“你好好照顾陶大夫,我去为陶大夫开方煎药。”
“没想到这张依依年纪轻轻,竟然这么厉害,都可以独立开药方了。”陶安歌看着她出去,说道。
“她是张御医的掌上明珠,自幼习医,耳濡目染。”喜儿道,“不过陶大夫,再怎么说张依依也是贵妃娘娘派来的人,还是小心些为好。”
“为何?”陶安歌听出她这话的端倪,“贵妃娘娘是二王爷的母妃,她派医女来照顾二王爷,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喜儿哎了一声:“但咱们王爷和贵妃娘娘的关系
在私底下是很不好的,陶大夫所见都是面子功夫。”
陶安歌眯眸,她的话更是印证了她心里的猜想。
就从二王爷染上恶疾的事来说,自小服用火花果的他怎么可能不知道火花果与烈酒相冲,进尽管如此,还是误食造成这样。
再者,在二王爷刚醒来时,他眸光里几乎没有求生欲望,甚至还有意怪罪列渊为何多此一举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