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溪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尤溪,你有话就直说吧。”陶安歌讨厌他这扭扭捏捏的样子。
尤溪挠挠头,跟上来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变化啦,只是我没有想到再见到陶大夫的时候,陶大夫
会成为庚燕国的阶下囚。”
阶下囚?
陶安歌噗的笑出了声,瞧他这话说的。
不过尤溪作为慕天启的暗卫,应该清楚新皇的很多事,包括新皇调查假银的事,陶安歌琢磨着要不要从尤溪这里打听点消息。
她刚这么一想,尤溪突然很严肃地说道:“陶大夫,有人跟踪我们。”
陶安歌一愣:“谁?”
尤溪沉默的感应了一下,摇头:“暂时还不知道是谁,但这个人的功夫不弱,我们要想甩掉他的话,还有点困难。”
陶安歌眯眸,问:“那你有从这个跟踪的人身上感受到敌意吗?”
“这个…暂时还没有。”
陶安歌嗯了声,心里大概有数了,这跟踪的人多
半都是奕王的人。
但她又突然想到了列渊的暗卫耿恒,于是她道:“尤溪,你说这跟踪的人会不会是耿恒呀?”
尤溪愣了下,说道:“耿恒要是也在暗中的话,那陶大夫所面临的危险就会少很多。”
这说了跟没说一样。
陶安歌懒得再纠结这个话题,她逛了几条街,最后走到了大赌坊外面。
此时的大赌坊已经被官府查封了,外面只站了一些官府的人,要是没记错的话,他们应该还在继续搜查素雅老板的下落。
陶安歌站在大赌坊的斜对面,看着大赌坊想事情。
说实话她真的不知道该去哪里找线索,这线索又该怎么找。
这样漫无目的的逛着…太浪费时间了。
两天,光靠她一个人怎么能找到有用的线索呢。
她有些烦躁,但烦躁也是没用的。
“对了尤溪,我问你个问题。”陶安歌看向他,“你知道奕王关押人的暗牢在什么地方吗?”
“陶大夫你是想去找被关着的钱家大庄那些人吗?”尤溪反问。
她点头:“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