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牛总对职位看得特别重要，哪怕只是一个小科级干部，他都会当成神一样对待。我记得曾经有一次跟他招待一帮政府的官员，里面有一个刚考进公务员队伍的副科级干部，他都频频起身敬酒，几乎快把人家捧上了天，而我们这种没有任何官职地位的人，他视如草芥，平时连跟我们说话，都要杨晖这样的中层干部来传话。

“还好吧，就一个财务总监，也还是一般的职位。”我装作轻描淡写的说道。

张威在得知我通过了cpa考试之后，就许诺我，说等我毕业了，就进入盛世集团给我一个财务总监的位置。但此总监非彼总监。盛世集团的一个财务总监的年薪和职位，都高于凤城公司上级单位的老大的地位了，如果可以排序的话，就可以是牛总以前老大的老大了。

“盛世集团财务总监？”牛总睁大了眼睛，“不是吧，你那么厉害啊！”

“嗯，他们其实也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厉害，只要你英语说得好，又过了cpa，问题就不会大。”

“你英语好像还不错。“牛总似乎在回忆着。

“一般了，去年过了专八，一般对话问题还不算大。”

“财务总监一年的年薪起码也有几百万吧。”牛总带着

一点崇拜的口吻说道，他以前在凤城公司的时候，账面工资是30万，但实际上，加上各类看不见的收入，一年可能有五十万。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曾经觉得有五十万就是天文数字了，但自从跟在张威在一起后，又在他的指导下，一点点渗入盛世集团公司的内部财务时，我觉得几百万的年薪根本不算什么，对张威来说，就更不是什么事了。

我们坐了半个钟头，这半个钟头里，牛总的惊讶一次比一次大。时过境迁，他曾经对我的那些排斥打击嘲讽，早已经消失在风中了，或许，他自己也都忘记得差不多了，甚至他可能都没有意识到曾经带给我那么大的伤害。

在咖啡馆里坐了不到一会，我就接到了张威的电话，他让我早点回去，现在有了身孕，他盯我盯得紧了些，不轻易让我独自一人在外面晃荡太久了。

“你男朋友吗？”牛总试探着问道。

“嗯，确切地说是我未婚夫了，喔，对了，下个月的一号，我们举行订婚仪式，您有空的话，就过来吧，说完，我就打开包包，却出笔，写了一个请帖给他，没有办法，我以前根本就没有想起过他来。

“好，有空我一定去！”他接过请帖，装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牛总，其实，有一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我踌躇着，不知道如何说。

“啥事？说吧。”

“牛总，其实能走到今天这一步，我最该感谢的人，其实是您！”

“我”牛总睁大了眼睛，他完全想象不出这里面的逻辑性和真实性。

＂嗯。“我认真地点了点头。”您刚进凤城公司的时候，对好挺好的，但后来，你就对我很不满，你不满地否定我，然后撤掉了我的岗位，招进了苏强，后来唐叔过来帮我说情，看在他的面子，你让我过了一年的安稳日子。但再后来，公司很快开始改制，在我和苏强之间，公司理所当然地留下了苏强，撤掉了闲置一年多的我。没有了我的岗位之后，我便只好去了车间。但在机关带了那么久，哪里能适应基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