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还是因此对他的好感增加了不少,再次做起了与他结婚的梦,现在我们结婚的话,32岁我就可以做妈妈了,那样也还不算晚…
在这份幻想的支撑下,除了在原则问题上,我很清醒以外,其他的时候,我对赖昱宏都很不错。后来逛街的时候,我又顺手跟他买过两次衣服,知道他肠胃不好,我还特意网购了铁棍山药放在他在市区租的一个临时办公室中。而且,我也不总是那么被动地等他
约我吃饭散步了,周五的时候,我还会主动问他几点回市区,去哪里吃饭,而且知道他搞各种投资,需要大把的用钱,我还会主动在吃饭的时候买单,给他分担一些压力。我做的这些都很微不足道,但对赖昱宏来说,他很感动很知足,在他的心中,我一直都是一个高冷般的女神的存在,想不到现在竟然也可以如此食人间烟火了。
宝林后来有一次回凤城卖房,我专门带她见过了赖昱宏一次。她对赖昱宏相当失望,看到他清瘦孱弱的第一眼,就对我的眼光表示了很深的怀疑。吃饭的时候,我们在一起似乎也找不到任何共同的话题,除了投资做生意之类的话题,赖昱宏的话,可以用“如家数珍”来形容。
宝林走的时候,忧心忡忡地看着我,欲言又止。我明白,她并不看好我跟赖昱宏,其实我也不看好我们,只是暂时如果没有他,我连这个最小的慰藉都没有了,我又会陷入焦虑恐慌中。
交往了近半年了,我觉得我始终还是并不是那么了解赖昱宏,我对他的嫌弃似乎是来自骨子里的,每次
看见他连续两天甚至更多天不换衣服的时候,我根本不想靠近他。那一次我们一起吃饭,我发现我的粥里有一个虫子,我惊呼了起来,可他看都不看,抢过我的碗就一下子吃掉了半碗粥。
还有上次我跟他买的那件衬衫,他当即撕掉了标签穿上,可第二天他很郁闷地告诉我,那件衬衫太大了,然后自己又花了600元到花花公子买了一件看起来差不多一样的衣服。
但这些被我嫌弃的细节还是被他身边那些各种各样的追捧给削弱了,不少人故意在我面前说他财大身子弱,说他眼光独到,看一笔投资,准一笔投资,其实,我根本就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赚钱,反正我们在一起的时候,除了吃饭散步,大部分时间都是他埋在电脑前做各种投资设计方案,而我在一边的看书。
可能有时候,一个人骨子里的性格真的很难轻易改变吧,就像我在心中一直认为赖昱宏因为书读得太少,缺少一些修养或者教养一样,他给我的这种印象始终真的难以改变。在我对他的热情与依恋增加了之后,他反而渐渐变得自大了不少,原本他觉得我高傲,
冰清玉洁,但渐渐地,他动不动在我面前显示出他的大男子主义了,开始对我的一些穿衣打扮挑三拣四,不管什么时候吃饭,或者去哪里吃饭,也很少再有耐心来询问我,都得我随时随地迎合他的需要调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