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着眼睛,乔溪努力把眼泪逼回去。
陆厉漾头一侧,唇瓣落在她脖颈处,他轻声说:;乔溪,对不起。
她抓着他毛衣的手指一紧,很低的声音道:;别跟我说对不起。
其实该说对不起的人,是她。
陆厉漾抱着她说:;我知道你心底一直在害怕,所以我一直努力想要给你安全感。我想带你回家,可我家那边hellip;hellip;对不起。
乔溪紧紧地抱着陆厉漾,恨不得把自己塞进他的身体中。很怕自己一开口,话没说出来就已经哭了,所以她紧紧地抿着唇,一直等到这股酸涩慢慢退下去之后,乔溪这才低声道:;别跟我说这样的话,我心里难受。
陆厉漾很轻的lsquo;嗯rsquo;了一声,然后道:;心里别乱想,我们好不容易走到今天这一步,如果你退缩,那你就是对不起我。
陆厉漾连她心里想什么都猜出来了。没错,刚刚在洗手间的时候,乔溪是短暂的动过退缩的念头。
她想退一步,陆厉漾跟他家人的关系还可以缓和一些。
见乔溪没应声,陆厉漾的鼻尖在她脖颈处蹭了蹭,然后道:;当初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爬到我房间的劲儿呢?
乔溪闭着眼睛,眼泪硬是从浓密的睫毛下面涌出来。
她死死地咬着牙,一声不吭。
陆厉漾又说:;喜欢一个人本来就没有谁对谁错,轻寒喜欢你没有错,你喜欢我也没有错。不要去想这个问题了。
;乔溪,千万别打退堂鼓,我们已经走到这儿了,你忍心留我一个人吗?
陆厉漾的声音很轻,却一下下如重锤一般叩击在她的心上。
乔溪用尽自己全部的力气来回抱住他,哽咽到说不出话来,她只得拼命地摇头。
他不退缩,乔溪不会退缩,她不会留下陆厉漾一个人来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