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只眼睛看我恩将仇报了?!莺语这般哭还不是为了你,你竟然还恶人先告状诬赖起我来了?!得得得,往后我离她远远的,离你们都远远的还不成?!”
娇杏骂完,转身挑了棉帘子出去,正屋里独留笙歌一人哑然立着:
什么?
到底是出了什么事?难道莺语的委屈是因他而起?
笙歌半点摸不着头脑,这院里的小姐闭门,丫鬟痛哭,连娇杏都被他惹了,一时间他连问都不知道该去问谁了。
夜里,娇杏照例伺候小姐就寝。
乔若颜爬上了床榻,娇杏倚在床边为她揉着腿,一主一仆说起话来。
“小姐可还气?”
乔若颜歪了歪鼻子,“西院里怎么就出了莺语这么个口是心非的傻丫头?!”
“气什么?我是小姐,我有什么可气的!”
娇杏失笑,“小姐关心莺语,她不成样子,小姐自然生气。”
说着,娇杏还是开口劝着,“可小姐也不能太着急了。”
“着急?我急什么?横竖要定亲的是笙歌,她都不急我还急什么?”乔若颜咬着牙,话里话外都是怒火。
“小姐,您是小姐,可莺语她不过是个丫鬟。”
“这丫鬟生来就是伺候人的,小姐瞧瞧莺语,就连对笙歌那么个小厮,有怒火也只敢是说说话闹一闹。”娇杏道,“你若叫她直接朝笙歌发怒,她怕是都不成的。”
乔若颜眉头一皱,觉着自己似乎忽略了些什么。
“你是说,莺语不敢同我直接开口?”小姐丫鬟之间的分别,难道竟叫莺语同她之间有这般大的隔阂不成?
娇杏这时候才叹了口气,一五一十的将莺语这些日子的心思道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