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蕴之却起了身来,恭恭敬敬的给李延钥跪下了,笑道,“还请王爷指出,小女子那一句是妄议?”
“王爷就真的没想过握住更多的权力么?”
李延钥不耐的挑眉,“有什么话你直说便是。”
终于,他开始正视自己了。袁蕴之脸上闪过一丝喜色,望着李延钥的眼依旧盈满了笑意,“王爷应当想的道,臣女一个小小的闺中女子,即便日日出入宫中,到底不算宫里的主子。”
李延钥当下冷笑,“你想入宫做皇兄的妃子?”
“当今陛下已经五十出头,你倒果真狠得下心。”
李延钥的调笑没有叫袁蕴之的脸上有丝毫的波澜,她望着李延钥一字一句的道,“扶我做太子妃。”
“三王爷辅佐旭日表哥,不会想为他找个不知底细
的太子妃吧?”
袁蕴之依旧跪在那里,嘴角的笑意甚至都没有隐藏的意思。
竟是太子妃。李延钥冷冷的盯着面前的袁蕴之,见她面庞也算白净,倒也充的上有几分姿色,“你是太师府的人,同我走在一起不怕死么?”
“便是皇兄不废了你,乔鹤卿都不会留着你见到第二日的朝阳!”
袁蕴之自在的笑了,“原来王爷是怕相府。”
怕?袁蕴之的用词,叫李延钥频频皱眉,他端起了茶碗来一饮而尽道,“今日之事,看在老太师的面子上,本王可以当做从没发生过,至于你那些荒诞的计划,门都没有!”
说完,李延钥气呼呼的起身,甩袖而走。
袁蕴之立刻中规中矩的拜道,“舅舅慢走。”引得李延钥回头瞪了她一眼,袁蕴之才冷冷的笑了,扶着桌角缓缓的起身来,两条腿已经没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