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雪一揖,“奴婢知道了。”
说罢,乔若颜才率先下了楼,傅云立时跟着,二人趁着夜色往柴房去。
离着还有几许远,便听要撕心裂肺的惨叫传来。
近了那柴房,乔若颜还想往前走,被傅云冷不丁的抬起手臂拦下了,“三小姐便在这里听吧,再往前怕是要被发现了。”
乔若颜点头,不多话。
傅云遥遥透过那柴房的小窗望去,见里头的丫头丝竹身上已经血肉模糊,便实在不愿三小姐再往前去。
二人这般立在柴房的后边,许管事一时也不能发现。
“你招是不招!”许管事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丝竹,鞭子一下下的抽打在她身上,她却死死咬着牙,怎么都不开口,“我倒没见过一个如你一般嘴硬的。”
那许管事说着摆摆手,叫人们停了手,蹲下了身瞧着她,“你方才也是见过老爷的,你可知老爷知道你
下的是什么以后,如何说么?”
地上的丝竹咬着牙,目光里却显出一丝惧意了。许管事牢牢的抓住了,朝她一笑,“老爷说了,你这一条小命是留不住了。”
“这样孤孤单单的走,还是把那些利用你的一并拉着下地狱,就看你自己了。”
那丝竹眼里的恐惧立时扩大了,对死亡对面前的许管事,一时间她惶恐的开了口,“你们不能打死我!有人会来救我的!”
“救你?”许管事轻笑出声,“那你的活口更不能留了。”
“给我狠狠的打。”
乔若颜听着许管事的话音落后,那鞭打之声再度响起,听着那响声,乔若颜都能联想到那小丫头如今的模样,想到她也是一条人命,忍不住微微打了个寒颤。
傅云距离她十分近,将她的任何情绪瞧的清楚,缓缓举起手,迟疑了许久才拍了拍她的肩膀,听着那丝竹再度发出凄厉的惨叫,傅云抬手覆住了她的双耳。
乔若颜的世界忽然静寂了,她轻轻的望着傅云,目光里净是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