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若颜有了漱雪在身边,一时也不怕了,同她一路上了观景阁二楼。
虽然外头瞧着屋里漆黑一片,乔若颜上了二楼才见灯火通明,原来烛火都燃在了内室里,外头自然瞧不见。
这个观景阁的面积十分大,几乎横跨了整个相府,乔若颜踱步其中,见里头同她上一回过来已经十分不同了。
一上楼来,便见四壁都挂满了字画,许是丞相爹爹见她喜爱字画特地吩咐的;沿着那花厅一层层往屋里
去,所见的屋子一间比一间精致,一路进了最里头的屋里,只见摆了一张十分大的圆桌,桌子足足有西院里的十倍大小!
“这样大的桌子,奴婢可是头一回见!”漱雪扶着她往四周看去,一时啧啧称奇,“这花样奴婢也是见所未见呢!”
乔若颜倒没在意那些,只瞧屋里屋顶是方的,底下配的桌子却是圆的,叫人一眼望了却不觉哪里不协调。
“这倒是难得了。”乔若颜细细的看了,见这阁里四处精致的很,便瞧着有些眼晕了,道,“明日再细细看吧。”
漱雪早就见她兴致缺缺的模样,知她倦了,立时便扶着她进了与那厅堂后的屋里,“小姐,这边。”
屋里头一应热水是早备下的,鸡翅木的床榻上被褥都是新制的。
乔若颜却不关心那些,只叫漱雪服侍着换了衣裳净了面,倒了一桶温水给她泡脚,自己便歪在了榻上。
漱雪见她疲惫,则取了木梳子来为她通头发。
这番折腾了,乔若颜舒服了许多,迷迷糊糊的同漱雪说着话,“你如何来了?”
漱雪道,“是许管事到宫门找的奴婢。”
见乔若颜不语,漱雪忍不住接着方才的问题追问了,“小姐,小姐还未同奴婢说,为何要这般打扮呢?”
乔若颜的眼慢慢的合了,“明日同你细说,安置了吧…”这般说着,竟就睡了过去。
漱雪忙小心为她盖了锦被,缓缓退出里间来,把屋里的都擦洗了,才在外间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