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闫妈妈好不容易出门得了说话的空,面前的房门“嘭”的一声,死死关上了。
这…
闫妈妈面色难看,伺候了秦氏这么多年,转而又去伺候这丞相府的老夫人,什么时候也没尝过这闭门羹的滋味,只缓了许久才长长舒了口气。
娇杏正提了热水回来,见到的这幅情景忙上前将闫妈妈搀起来,连声抚慰,“妈妈怎么坐在外头了?可是小姐心气不顺?”
“妈妈可莫往心里去,小姐这时光没起过身,怕是
还迷糊着呢。”
娇杏三言两语给闫妈妈添了几分面子,闫妈妈自然明白,半揖了道,“都是伺候主子的,这点事如何不懂?”
“不过小主子在气头上,白日得了空,还请姑娘同小主子通禀一声,就说婆子在老夫人院里等着。”
娇杏自然应下了,热情得送了闫妈妈出门,才暗自晦气:这闫妈妈这般光明正大的称呼乔欣欣什么小主子?真真是不要脸至极!
娇杏上楼去哄大小姐,东小院外传来阵阵嘈杂,原来是乔鹤卿散了早朝回府了。
许管事跟在乔丞相的身后进了府里,主仆二人径直往主院而去。
“老爷,夫人离开的事,大小姐已经知道了。”边走着许管事边报道。
乔鹤卿回问,“欣欣怎么知道的。”
许管事正要回话,便见一人影从东小院出来,见了二人立时停下了脚步,笑着低头一揖,“老奴见过老爷。”
乔鹤卿不在意的挥了挥手,那婆子就往西边去了。
许管事瞧着她的身影,疑心道,“老爷,那就是老夫人院里的闫妈妈。”
“闫妈妈?”许管事这般提起,乔鹤卿不由多看了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