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若颜的脸上一阵阵的发烫,嘴上也打了结,“那这个、这个是?”
“自然是月事带子了。”漱雪道,“小姐初潮来的这样早,奴婢准备的少了,是奴婢的疏忽!”
月事…带子?乔若颜望着那条长长的带子,不由摸了摸腰间:怎么同她用的那一条不一样?
漱雪伺候着乔若颜更换了那月事带子,见了乔若颜先神剑宗掌门夫人借的那一条,不由频频皱眉,“这也太粗糙了!小姐往后可万万用不得了!”
漱雪说着,捧了那带子就去丢了,乔若颜却觉不出哪个是好哪个是坏——毕竟同后世她所用的卫生棉比起来,这劳什子的月事带子怎么都是不舒服。
“小姐夜里一定不适,奴婢来给小姐烘一烘腰吧。”不多时漱雪回来了,手里捧着个冬日里才用的汤婆
子。
乔若颜瞧了新奇,问道,“这回出来,笙歌连这个都带来了?”说完缓缓趴在床榻上,任由漱雪一点点为她揉着后腰。
那暖烘烘的感觉接触到乔若颜腰上的皮肤,叫她登时舒服的闭上了眼,觉着身上都轻快了不少。
“没想到我这丫头还是个宝了。”乔若颜险些睡过去,待漱雪换帕子的功夫,同她笑着道。
漱雪手里忙着,回她说,“哪里是奴婢的能耐?这是小大夫取来的,这般手法也是小大夫交代了的。”
“小姐别动,闭了眼只管睡就是了。”
傅云…乔若颜趴在榻上,不知想到了什么,一时勾起了唇角,缓缓闭上了眼。
若傅云是这系统里的男主角该多好?为何偏偏二号男主又是个袁逾之?
胡思乱想着,乔若颜终于支持不住,沉沉的睡着了。
第二日天才亮,乔若颜便被帐中进进出出的动静吵醒了。当她不耐的张了眼,便见傅云正立在她帐中,
叫她立时清醒了。
“你、你为何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