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要去大堂里伺候着,姑娘和少侠早些歇息吧。”
说完那女弟子一溜烟的走远了,乔若颜接了那壶,左手被热气一熏阵阵的疼,一时也顾不上其他,暂且关了房门。
那一壶热水瞧着只有半满,乔若颜分出一些来冲了茶水,其余的皆倒进了铜盆里,热了那巾子覆在傅云的额上。
“还发着热,倒逞强喝酒,明日起来宿醉还不生生疼死你!”
这般说着,乔若颜探了探那水温,打湿了另一块帕子,用未烫伤的那只右手缓缓为傅云擦了擦脸。
也不知郡主殿下如何了?找不见她,一定心急如焚吧?乔若颜环视房里,见自己白日换下的衣裳已经被收了走,约是拿去浆洗了。
瞧瞧自己身上这件衣裳,料子也不错,花纹也摸着十分的精致,想来这神剑宗也算的家底丰厚了。
她正神游着,忽觉下腹部一股暖流划过,叫她不由怔在了当下——
竟、竟是癸水来了?
难怪她白日里那番情绪化,原来是初潮将近。乔若颜小心翼翼的起了身,一时脸上泛起潮红来。
她自穿来还是第一回来这癸水,所以不免手足无措,可身边又没有婢女、甚至女弟子也不见一个,让她一时间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啊!
乔若颜扭捏着不愿落座,为傅云擦脸的事自然也不能继续,丢了帕子乔若颜就开了门,盼着能见着一二女弟子。
“何事——”
正在这等尴尬时刻,床上的傅云却是突然醒了来,“三小姐…三小姐…”
他这番一声声的唤,乔若颜不由禁不住挪了过去,
见他张着漆黑的眸子望她,不耐的问道,“何事唤我?”
不想那傅云愣愣的只是望着她,叫乔若颜连他眼瞳里自己的倒影都瞧的一清二楚了,他却依旧不言不语。
乔若颜状况不佳,急着寻人不耐烦理他,错身就要离开,谁知傅云却突然出手拉了她的手,急急唤道,“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