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欣欣的疑心生出来,怎么也消散不了,正要交娇杏进来教训一番,就听娇杏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小姐,有位壮士求见。”
壮士?乔欣欣狐疑道,“谁啊?”
娇杏回,“白日那位壮士。”
白日…乔欣欣立时心领神会,“叫他进来!”
娇杏垂着头,抬手做个了请的姿势,让出了个空,身后的大汉毫不犹疑,抬脚推开了乔欣欣的房门。娇杏跟着抬头朝房内道,“小姐,奴婢去为小姐泡茶。”
乔欣欣挥挥手,屏退了旁人,专心同跪在地上的大汉说起话来。
娇杏垂头关门,只留一条门缝,叫她能仔仔细细的瞧着那大汉,——是他!
白日她还有些不确定,方才那大汉经过之时,叫她瞧见了他来不及遮掩的后颈,后颈上赫然是一片烧红
的烙印!
绝错不了,就是他!
此人难道是秦氏手上的人?娇杏有些吃不准,当时她明明忠心为秦氏,没有任何错处,秦氏为何要派人强占她的清白?
娇杏寒了心,对秦氏是又恨又后怕,生怕那大汉认出自己,脑中一片混乱的进了里间,心不在焉的泡了杯茶,听着外头传来乔欣欣同大汉的交谈声,忍不住瞧瞧凑上去偷听。
“回大小姐的话,东西小人是亲手放进去的,不可能没有!”
那东西…娇杏从袖口中掏出一团纸团来,明白那东西说的就是这封信了。
当初乔欣欣的计划都是同闫妈妈半夜商定的,没叫娇杏插手,所以娇杏只知道最后这一步。
乔欣欣吩咐她,若是护院们进西院没搜到东西,就偷偷将这封信作为证据交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