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食物相克致毒的法子,明明都是你自己想出
来的!你还求我将你调到老夫人厨间去!如今却将过错都推到我身上!你到底有何居心!”
秦氏这般破口骂下来,魏妈妈是丝毫不加反驳,这情形看在乔丞相眼中,立时就将过错都归咎到了秦氏的身上!
“夫人,老奴说的句句属实…夫人还叫老奴把小姐的车架推下水…还让老奴往小姐服的药里添东西…”魏妈妈说得情真意切,到此处竟直直跪着爬到乔若颜面前,狠狠磕了几个头道,“老奴鬼迷了心窍,小姐恕罪啊小姐!”
“奴婢生怕三小姐出了什么事,一样都没敢做啊小姐!”
莺语见了冷冷一笑,碍于乔丞相在面前,忍着没有多说什么。
乔若颜虚弱一笑,出来这么久才说了第一句话,“爹爹,魏妈妈说她没做,就当做她什么都没做吧。”
“毕竟魏妈妈这般年纪,当差也不容易。”
乔丞相见她这番虚弱的模样,再瞧瞧魏妈妈这中气十足的样子,登时冷冷一哼,“魏妈妈,你往后是想
归田养老,还是打算在狱中终老?”
魏妈妈一听,哪里还有转机?慌忙一下下磕着头,双手合十连连祈求,“老爷开恩!老爷开恩!老奴想回乡去,日日伴在青灯周围,为老爷小姐诵经祈福!”
这佛信得,还真是分分钟的事。
乔若颜冷眼看着秦氏的模样,心中默默给魏妈妈点了根蜡。
“老爷,老奴可以离开,只是老奴现在还有些事要同老爷说明…”魏妈妈苍白着脸道,“夫人身侧还有个王妈妈,当初囚禁三小姐,就是这王妈妈所为啊老爷!”
乔丞相原本不过想将秦氏的心腹清一清,却没想到三两下掏出府里这么多盘根错节的关系出来。
府里被怠慢的家生子们,还有秦氏私下招募来的护院们,以及秦氏做下的层出不穷的腌臜事…
“老爷,那被丢进井里的绣娘,想必就是王妈妈所为啊老爷!”魏妈妈还在不遗余力的将自己知道人和事牵扯进来,致使秦氏看她的目光愈来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