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谢衡,总是这般不可靠。傅云这般想着,盘算着下回找谁来帮忙时,忽然瞧见镜中的自己,愣在了当下。
既然他自己如今这副模样,想必只见过他三面的乔若颜是认不出来的,何不他亲自来保护她呢?
傅云这般想着,从袖中拿出一枚珠钗来,摸了摸上头小巧浑圆的珠子,身形肥硕的他小心的勾起了唇角。
乔若颜早上是被莺语唤醒的,只是莺语的模样却吓了她一跳。
“小姐,府里说今日老爷出京南下,叫府里的主子都起来送一送。”
乔若颜看着莺语满眼的红血丝,忍不住问道,“你昨夜没睡?”
莺语勉强的笑了笑,“因着娇杏昨日发热,就没睡。”
乔若颜忙道,“你先快去休息,有漱雪伺候我就够了。”乔若颜说着就要唤漱雪,没想到莺语却十分固执,“小姐,莺语没事,莺语来伺候小姐起身吧。”
这丫头不知又在想什么,一根筋上来,谁都拦不住。
乔若颜只好点点头,被莺语搀着起了身。
“小姐昨日宫宴没出什么事吧?”那只涂了鹤顶红的袖子,似乎被擦干净了?莺语小心的问道。
“唔,无事。”乔若颜坐在桌前,任由莺语为她梳洗编发,忽而环视四周没见着漱雪,不由问道,“漱雪人呢?”
“漱雪昨日很晚才睡着,早上奴婢便没叫她。”
昨日确实晚了些。乔若颜点点头,“叫她好好睡吧,你也该好好睡一觉才是。”
莺语摇头,“小姐已经开恩留下了娇杏,奴婢怎能
因为娇杏耽误了伺候小姐?”
真是死心眼。
“那娇杏如何了?”
莺语闻言回道,“腿上的伤已经好些了,但还不好走路,昨夜人倒是醒了几回,也还认得奴婢。”
“那就好。”乔若颜闻言点点头,见妆容整理的差不多了便道,“咱们是到府门口去送爹爹还是?”
莺语道,“说是到府门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