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去,我拿东西干嘛?我可不拿。”
温晴把东西放下,解开康明辉的大衣扣子,钻进他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
“咱俩处的这么好,你还怀疑什么?”
“我,心里没底。”
“是不是因为我太能干了?”
“是。”
温晴虽然是玩笑话,但这确实事实,不管在哪一方面,他都比不上温晴。
康明辉甚至还有些自卑。“我要怎样才能和你珠联璧合?”
温晴就那样看着他,“珠联璧合?”然后坏笑了下。
康明辉点点头,认真的道;“嗯呐,要不你教我,我愿意学,只要能赶上你的脚步,多辛苦都愿意。”
温晴心里一紧,是她太优秀给康明辉造成压力了么?
“好,就凭你这句话,这辈子我认定你了,不过,以后你可能会很辛苦,可不许打退场鼓。”
低头看着怀里的温晴,红着脸点点头,“放心,我不会。”
温晴看他的脸越来越红,就垫起脚尖,凑近他的嘴唇亲了一下,然后迅速缩回他怀里。
康明辉愣愣的感觉着温晴的触感,伸手摸了下嘴唇,余温还在。
情不自禁的轻轻抱住温晴的头,吻了上去。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脚步声,两个人赶紧分开,杨淑萍边走边叨咕着,“这俩孩子,都多半天了,咋还没弄完,这大冷的天,冻坏了咋办?”
温晴推开仓房的门,“妈,您叨咕啥呢?”
“说你俩,都多半天了,不冷啊?”
温晴没咋地,康明辉的脸都变成大红布了,一直红到了耳根。
吃过中午饭,温晴帮着把东西装到雪爬犁上,康明辉拉着往家走,把东西都放到雪爬犁上,拉着走。
东北的冬天雪特别大,厚厚的积雪堆在路上,这时候带轱辘的车子就不好走了。
东北人民特别智慧,就发明了雪爬犁,把一个碗口粗的硬木头,从中间劈开,在圆面最高点钉几个大钉子,然后缠上电线,再把大钉子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