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俩回到东屋,吴建林已经不在屋里了,准备上炕睡觉,一看地上的衣被柜里,一床被子都没有,只剩下一床褥子,吴秀梅把褥子拿到炕上。
八十年代,像吴建林这样的人家才有褥子铺,一般家只有被没有褥子,小孩子都是光腚睡在炕席上。
幸好炕是热乎的,但是天已经转凉,深秋的季节,不盖被子已经无法入眠了。
娘俩扯一双褥子,真的有点冷,吴秀梅嘱咐于雅凤先睡,她起身回到自己的房子里,温树林娘俩睡的沉沉的,点灯都没醒,根本没发现她回来过。
吴秀梅拉过于雅凤盖的被子,抱着,又抓了一个干净的裤头,转身走出来。
回到东屋没插门,只把屋里门插上了,她想着万一吴建林过来呢?
上炕后,看到雅凤睡着了,就把褥子,拉自己这边,把被给雅凤盖上了。
觉得身下黏糊糊的,觉得很不舒服,就把干净的裤头换下来,然后拿着放到洗脸盆里,想着赶紧洗出来,她端着水刚要往脸盆里倒,忽然想起什么。
把水重新倒回到水缸里,把裤头拿出来叠好踹在了裤兜里,然后重新上炕。
看着睡熟的雅凤,心情复杂,她就雅凤这一个孩子,整个心都在她身上了,本来想着跟温树林结婚再要一个,可是,她开始没有,后来就不想要了。
老觉得跟温树林过不长,要了孩子也是累坠,她就
一直偷偷吃避孕药避孕。
她有时想想就这一个孩子也挺好,都拉扯大了,然后自己爱咋玩咋玩,爱跟谁跟谁,没收没管的多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