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钱败光了家产,但听说好像留下了不说好东西,所以他家的底还是厚,一直过的就不错。
不过,今天太阳可是从西边出来了,对吴秀梅却热情有加,一旁的齐亚丽气的直翻白眼,心里这个骂,是狗改不了吃屎的东西。
吴建林还真做过龌龊事,前几年跟一个新调去猪场的一个小丫头,差点没跟齐亚丽离婚。
这件事整个九道岗公社都知道,但是,吴秀梅还真不知道,因为那时,她还没离婚住在城里。
“大哥,我找你还真有点儿事儿,我在九道岗村住,跟婆婆合不来,非撵我出来,这不也找不到房子,你看看谁家有空闲的房子,我租一间,我在这儿也没有别的有头有脸的亲戚,只有大哥你,是公社干部,认识人多,所以求大哥帮帮忙。”
吴秀梅很会捧,捧的吴建林心里很开心,听吴秀梅说话就是舒服,哪像齐亚丽,一说话跟吃了枪药似的,听着都烦。
再说吴秀梅长得还好看,怎么看怎么顺眼,就刚刚那一抱,那感觉简直了,胸前的两座高峰,让他心潮澎湃的。
“那妹子,哦,房子啊!”
吴建林想了想,又往村子里看了一圈,然后收回目光。
“妹子,暂时还真没想起来,哪儿有房子,这样
要不你先搬进我家来住,我家房子宽敞,那个雅丽,你把咱家那个西屋倒出来,让妹子搬进来住,咱们三口人都上东屋住去。”
齐亚丽气得差点爆起来,“啥玩意,你说啥?咋顺嘴胡话呢?东屋那小炕,就一张床那么大,咋能睡下三个人,再说了,新城还要学习呢!耽误了孩子考学,那可是一辈子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