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有着天宇的烙印,还有天之上,以及更不可言的势力。”
玄煌轻声说道,他是猎神族钦定的下一任族长,知晓更多内幕,但是不可能告诉陆游,这不是不够朋友,而是规矩,历来猎神族的内幕,都只有东方家族几个管事的人知道,陆游还不是东方家族的族长,他也不可能是东方家族的族长,他只能去做事。
如果能够发现某些东西,当然是他厉害,发现不了也无所谓。
神秘青年的小世界之中,他瞥了一眼那七座山峰,七个人在里面竭力的挣扎,他揪了揪自己的脸颊,嘟囔道:“死魂灵死魂灵,就真的要成死魂灵了啊。”
他靠在世界古树的枝干上,敲着二郎腿,“到底是谁给我下的不能喝酒的咒?人王,不太可能,我又没有得罪过他。”
“女娲娘娘,也不太可能啊,她造人的时候我也没有捣乱啊。”
“那三个老家伙,也不太可能,无缘无故的
。”
“难道是刑天?嗨呀,想起来了,这老小子,不行,我得去找他!”神秘青年张牙舞爪,很是气愤,眨眼便消失在了领域世界之中,出现在一座古岳之前,形似一直样睡卧。
神秘青年敲了敲山壁,“刑天大哥,我来问你个事情。”
“滚!”
山体之中传来一声怒吼,一柄大斧朝着神秘青年劈过来,神秘青年侧身躲过,身后天地似乎被这一斧劈开,神秘青年尴尬的挠挠头,“你把我那个咒先解了呗?”
“不知道什么咒,麻烦你麻溜的滚!”
神秘青年无奈的挠挠头,干脆盘腿坐在原地,取出烧烤架子,随手抓来一头具备一缕天马血脉的羊,就地烧烤起来,一边放料一边说道:“已经开始对死魂灵动手了,你要不要去看看,你要想去看看,咱们做个交易,你给我解咒,我带你过去。”
一个身穿白色儒衫的青年从山岳羊头走出,
“咒不是我下的,但是我知道是谁,不过我不打算告诉你,隔着时空长河来一击我还是做得到的。”
“你这就不讲道理了啊,”神秘青年切下羊腿吃了起来,满嘴流油,“你这么乱来,我好多布局都得给打乱的。”
刑天手中握着大斧,额头青筋暴跳,“我再说一次,麻溜的滚。”
“我有办法让她回来,让你一家团聚呢?”神秘青年头也不抬,真是难搞啊,这家伙对自己意见咋就这么大呢?
刑天一语不发,收起大斧,冷道:“前尘往事,既过且忘。”
神秘青年无语的耸耸肩,天下能够自由传说时空的只有他和东方青锋,但是代价很大,东方青锋想要将所有时代已经彻底逝去的强者找回来,完成最后一战,代价就是他要独自承受所有因果劫难,后来他才出现,他来承受因果,东方青锋布局,刑天失去的人他当然可以帮忙找回,一份不大不小的因果而已。
但是刑天这个人吧,虽然说脾气火爆,又是一根筋,但是总是选择站在大义之前的,哪怕是一份微不足道的小因果,他也不想眼前在这个人替他沾染了,以后能少受些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