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都知道的道理,厉景琛当然也知道,可是你不知道的是,人心是世界上最难填满的东西,你可能还不知道,像这样的建筑,为了安全起见,在完工之后,有关部门都会派人检验的,unusual集团属于私人企业,当然要接受最严格的审核,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厉景琛是爷爷的孙女婿,身份摆在那里,就算是蒙混过关,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吴妈气得不行,“唐小姐的意思是,我们家
先生会打着老首长的旗号为自己谋私利?这样的指控未免也太严重了,说这种话,唐小姐还是谨慎为好,不能仗着跟太太关系好就可以随意污蔑。”
唐诗嗤之以鼻,“你们一个个,都被厉景琛洗脑洗得不轻!”
“诗爷,你够了,越说越过分了,”布桐打断了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主观看法,你不相信厉景琛是你的事,我选择相信我丈夫是我的事,既然看法不一样,在这里争论也没有意义,一切等事情调查清楚再说吧。”
布桐站起身,“你慢用,我去给爷爷打个电话。”
......
unusual集团总裁办公室。
慕西临开门进去,急得已经快冒烟了,“是哪个不要命的小杂种,居然敢这么诬陷咱们,给我找出来,我非剁碎了他不可!”
“慕总,请坐。”沈彦起身,把自己的椅子让给了他。
慕西临坐下来,才看见tank也在,正在他旁边坐着,“哟,你小子难得来公司啊,这是来调查的?赶紧把人给我揪出来,老子一定亲手收拾......”
“慕总,你就这么确定是被诬陷的?”tank笑着问道。
“废话,老子堂堂unusual集团的总经理,都没见过那份所谓的破文件,不是诬陷是什么?”
“文件自然是假的,可这份假文件,就是从你家里的电脑里流出去的,你要收拾的人,是你自己。”隔着一张办公桌,厉景琛坐在两个人的对面,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极具节奏地敲着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