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密的短发,一点点胡渣,大方框的眼镜。
茶汤红中带黑,茶形如几节树枝,木头块。
茶香么就没有了,蒲公英茶有一种独特的味道,形
容不出来,天地间没有相似的。
这是凌少太太泡的茶。
“怎么喝这个?”凌少问。
“蒲公英茶利尿,缓腹泻,治黄疸不是挺好的吗?”凌太太说。
“这…”凌少不知道要说什么。
“想喝什么自己动手哦。”凌太太既不疏离又不热络的说。
凌太太说完就出去了。
“看到我们屋檐下的燕子窝了吗?”凌少问。
雪璐和衡居然对看了一眼,分明在问:“你进来的时候看见没?”
凌少也不管他们看见还是没看见,就算没看见,等下出去的时候还是要看见。
凌少自豪的说:“听说燕子喜欢和睦的人家筑自己的爱巢。但是我太太他喜欢干净,燕子选择的地方正是门口那块出入平安的毯子上空,所以燕子第一次在屋檐下筑巢时,毯子上面有鸟屎,她让人在燕子窝里
放了带刺的酸枣树枝,但是燕子好像死心塌地的要在我们家筑巢,它们另外选了一个地方,我太太又在第二个燕子窝的下面悬空挂了一只袋子,但是燕子仍然没抛弃它们的第一个窝,每次从屋子上空盘旋之后都会落下来,有时还会进来客厅转一圈,像进自己家一样。”
像是为了证实凌少的话,立即就有一只燕子叽叽喳喳的叫着:“我回家了,我回家了。”然后就一个俯冲飞进了客厅,雪璐紧盯着它真的飞了一圈好像跟大家都打了招呼,然后又飞出去了。
“我太太又第二次在燕子第一个窝上面盖了一只蛇皮包,但是认死理的燕子,仍然没有抛弃它们的家。哈哈哈。”凌少开怀大笑,看着自己的老婆跟燕子斗智斗勇好像特别开心。
“我记得我小时候,我妈妈管教我很严,不许我爬树的,事实上也没有合适的树让我爬的。我第一次掏掉的鸟窝就是我同学家的燕子窝。现在我猜想,当时我干了这件事,我同学的奶奶估计很不开心。呵呵。
”雪璐面对这样一个和谐的家庭,忘记了因为凌少带给自己的所有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