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璐懒得纠正他有些比如桔梗第二年才能卖掉,有的像芦荟一年四季都能卖。
等到两人都不说话了,三彩松鼠也安安静静的,气氛也不尴尬,这时就显得外面的雨声特别的大。
“这声音好像刮风的时候,白杨树的叶子哗哗的响。”雪璐说。
“你想不想早点回家?”衡居然问。
显然这是一句废话,衡居然只是为了引出来他下面要说的话,于是雪璐殷切的注视着衡居然。
“其实,我们还有一个笨办法可以用。就是我们都冒暴风雨下山,然后在路边等大巴车通过的时候,求助。”衡居然说。
雪璐看着衡居然等着他继续说。
“原本我也想过下去一个人,但是下去一个人仍然存在通讯的问题。都下山的话,下山的过程本身就危险,在山脚下也不知道要等多久才来车,另外就是站在路边特别的危险,下雨天能见度低,路滑,你说我
们要不要尝试一下?”衡居然分析完了说。
“还有就是,睡袋虽然防水,但是我们下山绝对不能双手只顾着不让自己弄湿,风大不说,路是很滑很不好走的。
下山之后,浑身湿漉漉的站在外面等,不管有没有、可不可能等到车,估计你先冻病了,还有一些未知的危险。
所以这是个馊主意,我一直不想说。”衡居然说完低着头。
“所以你的意思是现在是冒险一试,还是等待救援?”雪璐问。
“你想的这个办法的确符合你冒险的性格,各个未知项也分析的很到位,不怕你笑话,那天我站在洞口,我就没勇气出去了。”雪璐说完将右边的嘴角抿住,扯了一下左边的嘴角。
衡居然在雪璐说的时候就看着雪璐,自然也看见了这个表情,还模仿了一下。
不过这个时候两个人都没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