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衡居然又掏啊掏的,拿出来一块天蓝色的
床单和两个真空挂钩。
衡居然先将浴缸充气,没有电,自然不能用带电机的,用脚踩的,费了些功夫才充好气,半途中,雪璐还用手按了一下,因为没充满气,一下子就按在了地上,虽然看着已经鼓鼓的了,然后用塑料袋装水倒进去。
装水的过程中,衡居然发现水是温的,有股淡淡的硫磺味。
“水是温的,只是不知道那个小水潭里面是什么水?”衡居然开心的说。
“天亮了再看吧。”雪璐说。
衡居然将真空挂钩分别吸在洞壁的两边,拉上绳子,挂上床单,这样就将外面的山洞和里面的水潭隔绝成两个空间。
衡居然示意雪璐先洗自己先呆在帘子外面。
至于睡在哪里的问题,无疑是拐进去的洞里面避风一点,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躺在温泉水边,好像
“这明明是在避难,搞得我们像在野外宿营。”雪璐躺在睡袋里面说。
“环境就是这样了,你凑合睡吧。”衡居然说。
“我有点睡不着。”雪璐说。
“是因为我吗?”衡居然问。
“没有你,我一个人不敢在这里面睡。”雪璐说。
“好了,睡吧。装着装着就睡着了。”衡居然说完闭上眼。
雪璐梦见爷爷又结婚了,爷爷西装革履,对方很年轻,穿着露背的婚纱搀着爷爷拍照。
叔叔伯伯、姑姑们都回来了,也有不回的。
雪璐的妈妈肚子疼,卧病在床。
雪璐不知道为什么非常的气愤,气的眼睛都只能看见一丝丝亮光。
婚礼当天还用网球当足球踢着玩,网球是棕色的好像黑李子,结果网球都从山上踢下去了。
只有一个绑着绳子的例外。
雪璐笑呵呵的说:“多少网球才能把山与山之间的沟壑填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