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璐笑了笑。
“你可以去以后要住的房间先看看,不着急的。”雪璐那里好意思让人家刚踏进家门就开始工作。
“走吧,这个时节要看看药田里的植物是不是做好了过冬的准备。”满琪仍然坚持。
雪璐只好跟着出发了。
满微微早已打着为满琪收拾行李的借口,去藏零食了。
说是藏,等下还会拿出来给雪璐分享的。
满琪就住在耿明明住过的雪匡芒的房间,雪璐早就收拾干净了。
衡居然跟着去了之后,发现自己像母亲面前失宠的小孩。
雪璐和满琪聊着关于种植药材的专业知识,衡居然发现自己插不上一句话。
那两个人又是打手势又是写写画画的,又激动又投入。
“真要命。”衡居然心想。
“这种感觉糟透了,我第一次感觉到我是多余的。
”衡居然沮丧的想。
虽然衡居然这两人专注的看着对方是谈话时基本礼仪,但是心里仍然不舒服。
感觉自己被冷落、遗弃,找不到自己存在的意义。
感觉到自己在雪璐那里不那么重要。
很抓狂的感觉,似乎能爆发出毁天灭地的力量。
闭上眼,就是雪璐注目着满琪的眼神。
“看看,这两个人连名字都是两个字的。”衡居然心里难过的想。
他根本忘记了,和雪璐一起共事时的默契。
衡居然在地头走来走去,希望时间过快一点,好结束这难熬的时光。
“似乎不应该来这里。”但是好像不来,胡思乱想更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