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交了军权,只怕也洗脱不清。
不求富贵,只要平安。
陆夫人看女儿如此诚心,缓缓笑了笑,瑶儿以前总说什么子不语怪力乱神,是不信这些,如今倒是虔诚。
陆夫人满心虔诚,所求与陆瑶差不多,在心中默默道“佛祖保佑陆家人平平安安,瑶儿……婚事顺遂。”
上了香之后便是捐香油钱,多少随自己心意。
陆夫人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叠银票交给夏竹,夏竹再递给僧人。
僧人认真点清了夏竹给的银票,然后在功德簿上记下陆夫人某年某月某日捐香油钱两千八百两。
僧人登记完之后,冲着陆夫人双手合十行了一礼“夫人慷慨,佛祖定会保佑夫人心想事成。”
陆夫人也双手合十回了一礼“银钱都是俗物,若能让佛祖看到信女的诚意,就是信女的福气。”
“夫人说的极是!”小僧回道。
陆夫人除了上香还求了签,求了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
往前走不远便有解签文的大师,陆夫人让陆瑶和夏竹先回去,独自去给大师解签。
陆夫人把求的签交给大师“劳烦大师,求姻缘!”
大师取出相应签文,然后念道“重迭泪痕缄锦字,人生只有情难死。”
陆夫人是通文墨的,听到这两句诗,脸色微变“大师,这可是下签……”
“并非下签,只是情之一事,外人不足道也,儿女姻缘,夫人切莫干涉太多……”
陆夫人离开时神情恍恍,人生只有情难死,难得瑶儿就只能……陆夫人回头看了眼这庄严肃穆的大雄宝殿,将手中的签文握做一团。
陆夫人回到院子时,李婉婉正在和魏夫人聊天。
魏夫人也是珍宝阁常客,和李婉婉自是打过照面。
魏夫人从出身高贵,但对李婉婉并无轻视之意。
即便大齐民风还算开放,可这世道于女子也是极其不易,李婉婉一介女子,能凭自己本事在京中生存便是能耐。
“陆夫人回来了,怎得脸色如此不好?”魏夫人关心道。
陆夫人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来“许是风大,吹的有些头疼!”
“这山上的风确实有些大,陆夫人可要多注意身体,我就不打扰了,夫人好好休息!”魏夫人起身告辞。
陆夫人这表情一看就是出了什么事,她待在这里反倒不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