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认为她的问题无聊，所以久久无言，避而不答。

她的手被他紧紧拉在手中，俩人一前一后傅若云却感觉不到温度，只有僵硬。

夜雾朦胧，更深夜色半人家，如今督军府中一大半的人都已经入睡。

只有，厨房还亮着的灯，纸窗上倒映着那个忙碌的倩影，中药味儿充斥着整个厨房。

陆书菡自己一边忙着煽火一会儿又掀开药盖，一会儿又取来其他的药，忙忙碌碌，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悄无声息出现的那个黑影。

“湘儿，去哪儿了？这会儿不是你该睡的时候。”一个人忙不过来的陆书菡，即便平日里内敛安静，如今也被逼的想像个泼妇似得骂人。

有人，帮她掀起了盖子。

她仰头，脸色欣喜道：“湘儿…”

话却在看清楚烛光下的那张脸的时候停顿了。

同时，她的一颗心在静夜里久久不能平复。

身上只穿一身里衣的傅振天在被烛光笼罩，黯然成影，浑身上下，散发出幽冷的气息。

加之月色如水般的倾泻，烛光的阴影里，挺拔的人

影愈发朦胧，然，他那双鹰眸，在黑暗之中却明亮至极，仿佛要穿过层层

雾霾。

方才眼睁睁看着湘儿走了，没想到没等来湘儿，来的却是他。

月华从窗子里透进来，映着一室的清冷。

陆书菡被他注视的心潮起伏无法平静。

？她怀疑他那双凌厉的双眸几乎可以穿透纱窗了，想到这里，陆书菡在他的逼视下脸上猛地一热。

“你？”陆书菡低呼一声。

“怎么？”傅振天低低的声音从幽暗里传来。

“你来做什么？”陆书菡继续蹲下身子坐在凳子上生火，想到他之前登徒浪子的模样，陆书菡脸又不知不觉烧了起来。

“想什么呢？”傅振天戏谑地说道。

陆书菡大窘，正要发怒。

却见他到另一个灶台去生了火，暗夜里，有窸窸窣

窣的声音在整个厨房，格外清晰。